宮寒羽總覺得他這話好像有些不對勁,顯然宮遠徵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而門口站著端著衣服和洗漱用品的婢女站在門口將這話聽了個清楚,臉色瞬間慌亂起來
"不是徵宮的人,怎麼這麼沒規矩,還聽起牆角來了"
"歡翎,下去"
歡翎低頭應了一聲,將衣物放在一旁走了,宮遠徵撐著下巴靠在床榻旁,神色慵懶的看了一眼給他穿鞋的宮寒羽,把腳往回縮了一下
"我自己穿,有什麼事直說"
"我想查一查陳嬤嬤溺斃那晚的事,我懷疑和云為衫有關"
"你懷疑她是無峰的人?"
宮寒羽點點頭
"所以。這和你天不亮叫我用膳要徵宮令牌有什麼關係"
"我要查,但是有些事沒有身份查不了的"
宮遠徵"嗯?"了一聲,彎下腰伸手按住宮寒羽碰到他衣角的胳膊,聲音微揚
"羽宮宮二小姐的身份還不行,難不成你的身份在宮門沒有用?"
"我的身份被長老院剔除了,可能是老執刃的意思,宮門已經沒有宮二小姐,只有徵宮新娘,宮寒羽,或許老執刃早就預料到尚家不會抓住老執刃給的機會,所以,我從進入宮門就是要嫁給你的"
"可是,如果宮子羽和哥哥沒有選云為衫和上官淺,恐怕你嫁的就不是我了"
宮寒羽沒想到宮遠徵有這話。決定可憐先賣一波
"所以,我只是老執刃撿回來延續宮門子嗣"
"行了,這沒別人不用裝給我看,你雖然沒有上官淺漂亮,她那本事倒是學了不少"
宮寒羽神情微怔,索性也不裝了,她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徵公子,我可以問你一下,上官淺塗抹在杜鵑花上的香粉是什麼嗎?"
"石巖,會硬化五臟,令內臟出血,疼痛而亡。怎麼了?"
宮寒羽輕搖搖頭"沒有,就是覺得熟悉"
"徵宮中沒有這種東西。你為何會覺得熟悉?"
宮寒羽不知道,宮遠徵卻猜測起來,宮寒羽被老執刃撿回宮門時身份家世不明,既然是老執刃帶回來的,想必不會是無峰的人,那她的身世是如何,會讓宮門長老和老執刃如此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