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最失敗的,是不能讓宮門有話語權的人對我徹底倒戈,宮門果真是堅不可摧"
宮寒羽眼底帶著血色的眸光忽然變的犀利詭異起來,宮遠徵從未見過她如此樣子,凌冽陌生,帶著嗜血的蕭殺
"你什麼意思?"
"我不是無峰之魍,我是魎,無峰只有兩個魎,我便是其中之一,那個打入宮門十幾年的魎"
宮遠徵一雙眸子忽然充血一般死死的盯著宮寒羽那雙眸子,想從中看出對他的任何情感,可是什麼都沒有
"宮遠徵,你的父母,是我殺的,我十歲時未入宮門所殺"
宮寒羽一字一頓的開口,目光悠悠的落在宮遠徵的臉上,那張平日恬靜柔和的臉此時彷彿帶著殺意和冷血
"犧牲同門自保,無峰之人,還真是沒有情呀"
宮遠徵手上青筋暴起,他伸手一把掐住宮寒羽的脖子,強壓的怒意混雜著複雜的情感幾乎讓他情緒崩潰,宮寒羽已經感覺到了窒息
"徵公子,我不僅騙過了宮尚角,還騙過了你,宮門之人的感情太脆弱了,你這樣當不好徵宮宮主的"
"那為何你今日才說,為何不騙下去了"
宮寒羽垂下眸子,那股窒息感幾乎讓她缺氧,渾身近乎疼痛的麻木充斥著全身
一個刺客若是愛上了自己的目標,下場會很慘的
"說不說"
"徵公子,若是我說了,你能保我不死嗎?"
"不能"
宮遠徵見她不說話,手微微脫力緩緩的鬆開她,宮寒羽慘白的面容毫無血色,嘴角滲出的血跡淌了下來,身上的傷疤觸目驚心,宮遠徵轉過身緩緩的閉上眸子,那從不落下來的淚水今日卻無法控制住,生生的揉碎了他的心
他抬手掰開宮寒羽的下頜,深吸口氣講手中藥碗中的湯藥直接給它灌了下去,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覺和神經,宮寒羽只聽見"咣"的一聲碗摔碎的聲音便是內臟劇烈的疼痛感
"你會後悔的"
宮遠徵轉身出了地牢,窗外的暖陽打在身上,宮遠徵只聽見宮寒羽壓低的痛苦的慘叫聲,緊攥的拳頭血跡順著手指流下來,他緩緩張開手,手心被他掐的都是傷痕
宮遠徵目光落在地牢的盡頭,喉嚨一股血腥氣湧上來,他猛的吐出一口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遠徵"
宮尚角遠遠的看見氣急攻心的宮遠徵倒在地牢入口處,快步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