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此言一出,宮尚角冷笑一聲,側眸悠悠的目光望向宮寒羽
"昨夜遠徵一事,你都未曾將這刺客之事告訴我,看來寒羽將羽宮和角宮分的很清,這羽宮的功勞,我又不會搶,昨日也沒見你將刺客之事知會"
"宮尚角,這是羽宮的事,何必告訴你"
宮尚角看向替羽宮說話的宮子羽,抿唇收起笑容,開口解釋
"我這不是後怕,寒羽妹妹一個人對付無峰刺客,我昨夜去了尚三閣都未曾察覺,害的寒羽一個人面對那無峰之人,都是做哥哥的,自然是怕宮門的人受傷,所以問一問,寒羽,沒受傷吧"
宮寒羽輕搖搖頭
"那便好"
半個時辰後,宮遠徵一臉氣憤的雙手環胸瞪著宮寒羽和宮喚羽離開的身影,一臉的鬱悶
"哥,你對她如此好,如今她卻兩面倒,有功勞都往羽宮攬"
"你覺得我需要一個小丫頭給我攬功?"
"怎麼會,哥哥這麼厲害,用得著她幫忙?"
宮尚角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宮遠徵立馬收起獠牙,乖的不成樣子
"哥,我只是替哥哥不值,你如此偏向宮寒羽,她卻幫著宮子羽和宮喚羽和你作對"
"遠徵,你不是也收了人家東西,而且她將這件事也告訴你了,她是羽宮人,又怎麼可能事事都想著我們,你說對吧"
宮遠徵碰了一下袖子裡藏著的藥人血,輕嗤了一聲,雙手環胸一臉的傲嬌
"一個外人,心眼如此多,兩邊巴結,兩邊不得罪,哥,這丫頭年紀輕輕就如此多的心思,你可千萬堤防,若是她成年了,指不定要攪多少風浪,你還處處順著她"
"如今她不過是未成年的小丫頭,而且不是有你在嘛"
宮遠徵被宮尚角哄的心情好了不少,這陣子在宮寒羽那吃的癟也順了不少,他沉下眉眼注視著拐角處宮寒羽消失的背影,露出淡淡的淺笑
怕什麼,一個黃毛丫頭,在宮門,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