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目光落在她又小又白嫩的手心上,粉紅的指尖上紅色的蔻丹帶著一股清香,宮遠徵不明白。她怎麼總是一身香味,哪哪都一股香粉味
"除了你那能麻痺人神經的香粉,我還真聞不出別的味道,倒是還有,一股狐狸味"
狐狸什麼味?騷味?不是這孩子怎麼還罵人?
"狐狸身上撒謊成性的精明味"
宮寒羽抽了抽嘴角,好吧,孩子就是孩子,思想永遠都是停留於表面
"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很忙,沒工夫陪你打啞謎"
"我方才去角宮院裡,發現上官淺的住處種了許多杜鵑花,她說花葉施肥不准我碰,但是我只碰了一下,聞到一股味道,不像是花肥,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
宮遠徵聞言抬手抓著宮寒羽沒收回去的手指,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輕嗅了嗅
"石巖粉,是毒粉"
"又是亂七八糟的粉毒,上官姑娘為何在花葉上塗這種東西"
"我怎麼知道,既然是毒粉,如何帶進宮門和為何用在角宮這兩件事都不是小事,我必要問一問"
"你等會"
宮寒羽一把拉住宮遠徵的胳膊,宮遠徵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做什麼?趁著哥哥還沒回來便要問問她,若是哥哥在,她指不定又如何賣可憐的顛倒是非,我可不想和她廢無用的口舌,你鬆手"
宮遠徵扒拉開她的手,快步的要離開藥館,宮寒羽被他還未摘的手套碰了一下,手背瞬間起了紅疹子
"徵公子"
宮寒羽的聲音有些沙啞,宮遠徵腳步一頓,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回頭看向她,宮寒羽只覺得呼吸不暢,意識模糊要倒,手撐著架子堪堪的靠在上面,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別站著"
宮遠徵抬腳走過去,宮寒羽只覺得空氣稀薄上不來氣
"藥館的東西都是徵公子的藥,我若是碰灑了豈不是罪過"
宮寒羽竭力的要呼吸空氣維持生命,粗重的喘息聲在宮遠徵耳邊磨的他耳廓發癢
"這什麼毒藥,怎麼只蹭上一點就上不來氣"
"這是我新研製的藥,還沒有研製出解藥,你憋一會,我現在就去配解藥"
"宮遠徵,你能不能研究一些正常的東西,憋一會。你說的是人話嗎?"
宮遠徵不知為何臉燒的發燙,尤其是聽見她因為上不來氣發軟的說話聲,只覺得心裡發癢,癢的他渾身都有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