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動了動手指,伸出手噌裡一下宮寒羽的衣袖,因為力氣不濟手滑了下來,宮寒羽轉過頭,蹲下身接住了他費力抬起又垂下去的手,蹲在了床榻旁
宮遠徵眸光微閃,下意識的把手抽了回來,宮尚角抿唇一笑
"看樣子,很明顯了,守好醫館,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宮尚角後半句話是同醫館侍衛講的。他同宮寒羽交代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宮遠徵眸子盯著房梁,輕輕的嘆口氣
"我不是想把你牽扯進我們和羽宮的爭鬥,也不希望有人因為我和哥哥受人詬病,你是羽宮的人,若是覺得為難便袖手旁觀吧,這次,放你一馬"
宮遠徵別過頭,眸光被跳動的火燭晃的清亮,他神色黯然看不清情緒
"我不幫任何人,是宮子羽太偏心了,我看不下去,而且為了他能坐穩執刃之位,這些事要靠他自己,我不幫他也是為了他好,並沒有對不起羽宮,第二,"
宮寒羽頓了一下,起身端起一旁的藥遞到宮遠徵嘴邊
"沒有第二,把藥喝了吧,徵公子"
宮寒羽低著頭,宮遠徵瞧著她有些發紅的眼眶,接過藥碗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吧,你,哭了?因為我?"
"不是,是給你取碎片時,你為了忍痛把我手腕攥疼了"
宮寒羽面色如常,俯下身微微抬起宮遠徵的頭,將藥碗遞過去,四目相對,宮寒羽腦海中宮遠徵那張慘白吐血的面色有映了出來,她不禁有些心疼遠徵,眼眶莫名的紅了起來。在要流出來時被她硬憋了回去
宮遠徵抿唇垂下眸子,仰起頭輕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那滴清淚終是滴落在宮遠徵的手背上
"咣"的一聲,藥碗被打翻摔到地上,宮寒羽睜大眸子被宮遠徵給拉的半個身子趴到了床榻上,少年滾燙灼熱的吻帶著不明的情緒躁動探向她心頭柔軟又苦澀的情緒,酸澀無比
試探性的吻溫和滾熱,輾轉繾綣
他也是有心結苦惱的吧
"嘶"
宮遠徵悶哼一聲鬆開宮寒羽,面色痛苦的又躺了回去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