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云為衫"啊?"了一聲,那人便推門轉身離開了,只留給云為衫一片黑色的衣角
"天地玄黃,魑,魅,魍,"
云為衫頓了一下,又緩緩的搖了搖頭,無峰的魎不會出現在人前,這樣幾乎掌控全局之人是後手,不會先暴露在人前
宮門徵宮:
"死丫頭,一個招數用這麼多遍也不膩嗎?"
"徵公子,一個招數你上當這麼多次,怎麼也"
宮遠徵一個冷眼看向茗尹,茗尹立馬把話給憋了回去,悻悻的將人扶起來
"在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縫上你的嘴"
"徵公子,那接下來去哪?"
"去醫館給我拿解藥,蠢貨"
宮遠徵被宮寒羽這香粉弄的後勁那叫一個大,身子痠軟和用了軟筋散一般,比上次在徵宮藥園裡讓他起不來的藥粉厲害了好多,合著這丫頭在徵宮就沒事琢磨怎麼把他放倒的這些鬼東西了
"公子"
茗尹將標註的一堆解藥藥瓶放到宮遠徵面前,宮遠徵摸著瓶子費力的打開瓶蓋將裡面的藥吞下去,緩了半天才恢復力氣
"死丫頭"
宮遠徵提著劍氣勢洶洶的就要出房門,忽然被不知哪冒出來的韓庚給堵住去路
"滾開"
"徵公子,姑娘不准你離開,還請您不要為難屬下"
"笑話,我做什麼事還要經過她的准許,你不讓開,就別怪我不顧韓家和長老院的臉面了"
韓庚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宮遠徵嗤笑一聲,抬手一掌拍過去,被韓庚兩三下就給化解了,宮遠徵退後一步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我的內力,為何"
"姑娘將清雲內力輸送給了徵公子,而且壓制住了您的內力,暫時不能動用,三日後會恢復如常"
宮遠徵看了茗尹一眼,後者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神色重重的搖了搖頭
"她到底要幹什麼"
"屬下不知"
宮遠徵有些委屈的瞪著眼睛,韓庚面無表情的退了出去合上房門
"你能出去吧,去地牢將宮寒羽所做之事所講之言通通告訴我"
"徵公子,我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能給您傳達回來,屬下"
"你去不去"
茗尹弱弱的應了聲"是"推開門抬腳走了出去,留下一臉鬱悶的宮遠徵在屋子裡生悶氣
此時的地牢:
血跡斑斑的白衣之上傷痕累累,上官淺垂下的眸子透著幾分清冷的柔弱感,支離破碎的感覺看著很是讓人憐惜,宮寒羽不知道宮尚角是怎麼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