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徵公子,呃,下棋,品茶,不讓我進去?"
宮遠徵輕挑了挑眉,勾起一抹淺笑
"剛來沒幾日就這麼想和我待著,這麼急呀"
宮寒羽抽了抽嘴角,宮遠徵是不是把毒藥當糖吃了,傻了
"徵公子,你在做什麼"
"你管我,我做事要和你解釋嗎?"
"徵公子,很吵,你知道嗎?"
宮遠徵撐著門把,笑容逐漸放大
"自然知道,我,故意的"
宮寒羽愣在了原地,看的宮遠徵直覺好笑,他沒等宮寒羽反應過來,"啪"的一聲又將房門合上了
宮寒羽"……:"
罷了,去院裡坐坐吧,宮遠徵總不能一直不睡吧
院外草叢帶著一陣異動,宮寒羽沿著小路居然出了徵宮,房簷上一陣沙沙的動靜響起,宮寒羽眉毛微蹙眉,猛的抬頭抬手要打過去
"手下留人"
花公子猛然從房簷上摔落下來,"咣"的一聲拍在地上,好不狼狽,沒等他開口說話,宮寒羽手裡的匕首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
"後山,三大家族花家公子,你若不信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花公子摸了一下口袋,從裡面掏出了花長老的令牌
"花長老的令牌?不是偷的?"
花公子抽了抽嘴角
"不是,就算是偷的,也能證明我的身份,一般人能接近宮門長老嗎?所以我不是一般人"
"是不是真的,還得和花長老驗證一下,這位公子,委屈你了"
宮寒羽抬手要點他的穴,花公子往後一躲,拍開宮寒羽的匕首站起身
"別,我爹武功高強,會打死我的,你不認得我,有人認得我,後山月家月公子,月公子今日下山,人就在羽宮"
"月公子?後山之人,無召,不得離開,怎麼會擅離"
"一時說不清,是後山的白狐跑了,我們來尋來了,那白狐通靈性,不好抓"
花公子話音剛落,羽宮之處燈火通明,忽然傳來喊聲
"這什麼東西,狐狸?哪來的狐狸,這狐狸還挺溫順漂亮"
半刻鐘後徵宮:
"遠徵弟弟,你如此做,是不是顯得不近人情了?寒羽的性子你該知道,硬的很"
"哥哥放心,她再硬也硬不過我,這裡是徵宮,她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