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狐肉,怎麼都吃了,你是沒吃過肉嗎?"
"徵公子不喜葷腥,這白狐肉味大,徵公子是不會讓廚房處理的,那這狐肉,是給誰的?"
宮寒羽的話輕飄飄的傳入宮遠徵的耳中,那雙眸子平靜無波盯著他的半晌染上一層水霧,眉眼含笑,宮遠徵移開目光掩唇輕咳一聲
"我也是聽聞後山白狐靠靈泉所養,可增強內力,所以才讓廚房做了,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所以,知曉白狐珍貴,所以要都吃完才能不辜負徵公子的苦心,對了"
宮寒羽端起茶杯將宮遠徵空的茶杯中倒了熱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過半月後我便可以及笄加禮,長老院將我的名字從宮門子女中的籍冊中剔除,宮姓被改,你覺得我該改何姓?"
"這種事還要我操心,讓羽宮擬個姓不就好了,宮子羽最喜無病呻吟的詩詞歌賦,風花雪月,我不擅長花裡胡哨的堆砌詞藻,無聊至極"
宮寒羽有些無語了,事事都要損宮子羽一兩句
宮寒羽攥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目光落在對面的屏風上,她本該有本姓的
"徵公子覺得,承恩如何,這是長老院改的名字,承恩,承宮門之恩"
宮遠徵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悠悠的落在宮寒羽的臉上,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沒有自己的思想嗎?徵宮的人何時這麼軟骨頭了?"
"可我確實要承恩,徵公子,你覺得呢?"
宮遠徵將手裡的茶杯"啪"放在桌子上,抬手拿起筷子低頭吃起飯來,宮寒羽看了頭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喝著湯
半柱香後宮遠徵為了查出看守停屍房之人是誰將屍體焚燒卻一直沒有問出來,一溜煙跑去角宮找宮尚角商量對策去了,還傳出了上官淺今日離開宮門之事,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居然還有意外收穫,差點就跑出宮門去外面看看上官淺乾沒幹什麼壞事,被宮寒羽拉住了
"我去吧,徵宮宮主離開宮門太引人注目,況且,我還有些事要探查"
"你,行嗎?"
宮寒羽皺了皺眉,她沒想到宮遠徵心裡她還不如上官淺機靈,宮遠徵看出了宮寒羽的心思,輕笑一聲
"她確實比你能巧言善辯,不像你,只知道逞口舌欲"
"所以,徵公子才會每次都被上官姑娘氣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