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聽他這話,眸子微動
"角公子是有懷疑是無名之人"
宮遠徵冷嗖嗖的看了她一眼,彷彿之前信誓旦旦說會幫她,會等她的人不是宮遠徵一般,宮寒羽默默的搖了搖頭
少年無畏,少年的感情就像打噴嚏,來的快去的也快,她怎麼就當真了
"你不用管這麼多,哥哥說會處理好,就一定能處理好,你只管好好修煉內經便可"
"是,徵公子"
"你那是什麼表情,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我哥,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宮寒羽搖了搖頭,抬腳往地牢外走,宮遠徵輕嘖一聲,抬腳跟了上去
入夜徵宮:
宮遠徵中的傷是南海派的內傷,除此之外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外傷也不少,在後山他沒有仔細的上藥,此時安靜下來鑽心的疼
宮遠徵坐在床榻旁,褪下衣衫露出的肩膀上扎眼明顯的傷口還滲出了血,將裡衣都給染透了,透過銅鏡他看到的傷口十分的可怖
宮遠徵端著金瘡藥往肩膀上撒藥,傷口延伸到後背,後面的傷痕他也看不見了
一陣冷風吹過,房間門被從外面推開,宮遠徵手一抖,一把把衣服給拽起來穿好,藥瓶從床榻上滾下去,裡面的藥粉從床榻上延伸到地上
宮寒羽抱著手爐猛然打了一個噴嚏,蹲下身撿起藥瓶
"你怎麼不敲門?"
"抱歉,那我重進"
"行了,有事嗎?"
宮寒羽放下手爐,抬腳走過去
"徵公子中了南海派的內傷,此傷只有清雲內力可治,我是來給你治傷的"
宮遠徵看了宮寒羽一眼,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宮寒羽目光落在他滿是血跡的裡衣上,伸手碰了一下他扶著肩膀上衣衫的手,沒碰到停在半空
"徵公子,夠不到後背,要不我來"
宮遠徵被燭火晃的臉發燙,眉眼眼尾註視著宮寒羽,眸光泛紅,他停頓了半晌將手裡的藥遞給宮寒羽,壓低聲音沉寂下來
"有勞"
真是稀奇,宮遠徵還能同她講話客氣了起來
"徵公子,衣服褪下來"
宮遠徵鬆開攥著裡衣的手,裡衫滑落露出宮遠徵的一條手臂和肩膀,別看他穿上衣服身形修長筆挺,肩膀卻十分寬大,帶著一股特殊的熾熱和灼傷感撲面而來,宮寒羽盯著他的後背,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