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寒羽妹妹的意思是,達到雙寒英最大的功效需要大量血液,而這個血液,可以是人血,也可以是動物血,用動物血代替就好了,其實沒有必要用火雲蓮汁液代替大部分的血液,我說的對吧,寒羽妹妹"
宮寒羽斜了一眼上官淺,你是會拱火的
"那你還用了哥哥給我的火雲蓮"
宮遠徵馬上就要暴走被宮尚角給攔住了
"遠徵,寒羽能通過你的一本簡單的冊子知道這麼多,可見她的天賦,不比你差,你還是用心教一教,都多大的人了,別賭氣了"
"哥"
宮寒羽衝宮遠徵吐了吐舌頭,後者就差舉著藥杵往她腦袋上扔了
"徵公子,我完成了,考核算通過了,我的燈籠,可以還我了吧"
"遠徵"
宮遠徵看了一眼審視著他的宮尚角,嘴噘的老高,宮寒羽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哥,你怎麼總替她說話,火雲蓮可是你拼了性命拿回來的,明明可以不被浪費,卻因為她"
宮遠徵回頭怒視著宮寒羽,宮寒羽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宮尚角無奈的拍了拍宮遠徵的肩膀
"好了,若不是你為難寒羽在先,她會這樣嗎?讓我看看你前不久險些丟了性命親試的毒藥,是有多厲害,讓你連命都不要了,不準再有下次"
"知道了哥"
宮寒羽發現宮遠徵在宮尚角面前就是一個小孩,以後惹了宮遠徵不痛快就把宮尚角找來,保準能壓的他不吭聲
宮寒羽見宮尚角離開了藥房,轉身要跟上去,被宮遠徵一把拉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是不是你告訴我哥的"
"這還用我告訴,那夜我來徵宮,侍衛說徵公子在煉製毒藥,不能隨意打擾更不能亂闖,我察覺不對就闖進去了,鬧了那麼大動靜,誰會不知道"
"你還真敢闖徵宮"
"我不闖你不死也得等著被自己的毒藥毒昏過去等到第二天毒入五臟疼死你"
宮遠徵扒拉開宮寒羽,惡狠狠的瞪著宮寒羽
"那也不能讓我哥擔心,哥"
宮遠徵剛要出去被宮寒羽一把拉回來捂住嘴,仰起頭衝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宮遠徵睜大眸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宮寒羽身上那股香氣混雜著藥粉的味道鑽入鼻孔
"哥什麼哥,打不過喊哥,委屈了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