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去長老院將被收走的毒譜偷出來,我也只是開玩笑,誰知道她會和長老院要"
"她為何要答應你把毒譜拿給你"
宮遠徵面對宮尚角的話有些不悅,哥哥怎麼又轉移話題,不是在說上官淺嗎?還轉到宮寒羽身上了
"她讓我將解藥給云為衫,這個丫頭真不識好歹,云為衫偷了她救命的藥,我不過是下了一些不痛不癢的粉末,居然一受宮子羽挑唆,就為了火雲蓮來和我索要解藥"
"可後山守山人不是說了,沒有火雲蓮那白狐之事絕不能這麼過去"
宮遠徵撇了撇嘴,雙手環胸輕嗤一聲
"不就是一隻畜生嘛"
宮尚角無奈的嘆口氣,都是孩子,這孩子心性什麼時候能改,他目光微轉,見宮寒羽正從長老院的藥閣內走出來的宮寒羽
"角哥哥,徵公子"
"怎麼出來了"
"看來那個黑衣人是來殺月長老的,長老院有沒有找到那人?"
宮尚清點點頭道
"是賈掌櫃,無名"
"賈掌櫃?"
宮寒羽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宮遠徵見她似乎被傷的不輕,加上上次中毒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不是?
"不是,襲擊我之人背影高大,一看就是個男子,而且那雙眼睛卻更像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十分熟悉"
"是男子?竟然不是上官淺"
"不是"
宮遠徵有些失望,本來想讓宮尚角狠下心逼問上官淺,如今這事和她沒關係,也抓不到她是無峰之人的證據
"我明日要遵守後山守山人的規定再去找韓清子"
"還找什麼,又是火雲蓮,又是心魔,長老院和後山那些人擺明了就是有意為難,宮門本來就沒有女子參加三域試煉的規矩,你還去,被人耍著玩,很是樂此不疲?"
"遠徵,不得對長老院無禮,還有,好好講話"
宮遠徵看了宮尚角一眼,立馬收起幸災樂禍嬉皮笑臉的神情,趕緊老實下來,宮寒羽捂著胸口只覺得難受的厲害
"你怎麼了?"
宮遠徵抬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伸出手指探了探宮寒羽的胳膊
"發熱了,哥,我帶她去藥閣"
"快去吧,披風拿去"
宮遠徵接過宮尚角脫下來的披風披在宮寒羽身上,轉身扶著她往藥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