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羽哥,此舉怕是不妥吧,會令江湖中人戳宮門的脊樑骨,若是因尚家一事再無人願意歸屬宮門,對我們,也未必是好事"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無峰殺人如麻,不講武德,卻依舊為江湖依附,而我們卻還要顧及合不合道義,你可知這是為何?"
宮寒羽攥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神色帶著迷惑,宮喚羽抿唇露出一抹淺笑
"因為他們害怕無峰,而我們害怕江湖人不信任宮門而失去盟友,其實,讓別人害怕總比害怕別人要好的多"
宮寒羽沉下眸子,手指一動,旁邊的熱茶被她不小心給打翻,滾燙的茶水直接澆到了她的手背上,宮寒羽驚了一下,趕緊扶起茶杯,手背上紅腫了一片
"當心"
宮喚羽抬手扶起宮寒羽的手,將茶杯挪開,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四目相對,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宮寒羽抽回手,冷靜下來起身退後一步
"喚羽哥哥可還有什麼事"
宮喚羽收回手,依舊是溫和的樣子
"沒事了,回去別忘了塗抹藥膏,不然會留疤,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可不能在手上留下疤痕"
宮寒羽應了一聲,轉身快步出了門,她沒有回頭去看宮喚羽的神色,只覺得這個人並非表面上的善良溫和
"二小姐"
宮寒羽見尚清等在門口,抬腳先一步走過去
"你不必見宮喚羽了,今日你先回二重樓吧"
"是"
雖然不解,但是尚清也沒有問太多,眼看著宮寒羽直奔侍衛營去,停下腳沒有跟上去
此時侍衛營中金繁急匆匆跑出來,像是有急事一般要出宮門
"金繁?"
"二小姐"
"你這是急著去何處?"
金繁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
"去尋子羽兄長嗎?他去了宮外"
金繁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宮寒羽往侍衛營瞧了兩眼,開口詢問道
"茗尹呢?"
"他就在侍衛營"
宮寒羽點點頭,抬腳往侍衛營裡走,好巧不巧的撞見了四處尋找金繁的宮紫商,宮寒羽往外瞄了一眼,便知道金繁是躲著宮紫商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