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拉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龍燈籠,那燈籠比宮遠徵要送給宮尚角的醜燈籠好看許多,只是此時沒有點蠟都很是明豔
"徵公子不是說要陪角公子過節嗎?你的燈,我同徵公子一併過去"
"看在你這麼有心都份上,此事我便不做計較了,還有件事"
宮遠徵轉身坐到桌案旁,將手中的兩份藥單拿出來放到桌案上,伸手鋪開,衝宮寒羽招了招手
"怎麼了?"
"今日上官淺給云為衫和自己開了兩份藥膳,可我覺得她此舉並不可能是簡單的藥膳,我總覺得蹊蹺,你既懂制香,也該懂醫藥吧,給我瞧瞧"
"我若是懂會去拿徵宮的一堆藥草試著解心疾?徵公子,我在羽宮也未學過這些"
"還真是我高看你了"
宮遠徵垂眸目光落在那兩張藥方上,眸子微眯
"不可能是簡單的藥膳"
宮遠徵手指輕劃過藥方之上的筆跡。落在一處印記上瞳孔微縮,猛的站起身
"不是藥膳,是劇毒"
宮寒羽眼看著宮遠徵發瘋一般推開徵宮的大門跑出去,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能拿起藥方快步跟了過去
角宮外
宮遠徵目光落在角宮院內的一處亭子中,夜色靜謐,遠處男女相談甚歡,宮尚角面色含笑,看著心情不錯
宮遠徵眼瞧著宮尚角手中那碗湯已經被他端到了嘴邊,宮遠徵從哥哥眼中看到了久違的笑意和亮光,他從未見過哥哥這般神情,可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哥,別喝,那湯水有毒"
宮遠徵快跑了兩步,抽出手裡的暗器直接打翻了宮尚角手中的碗,伴隨著"咣"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飛過來的碎片直直的插入了宮遠徵的胸膛,等他再回過神來,便是鑽心的痛處將他打翻在地
"宮遠徵"
角宮外脆耳的鈴鐺聲響起,宮寒羽只瞧見宮遠徵落在地上沉重的身體和吐出來的滿口鮮血
"宮遠徵"
宮寒羽快步跑過去,蹲下身扶起口吐鮮血身子有些抽搐的宮遠徵
"哥,那湯中有毒,寒羽,湯有毒,別讓哥哥"
宮遠徵後半句話未說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