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輕嗤一聲,手裡端著酒杯側眸靠近宮寒羽,低沉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下次你再毒發我就不給你配藥,讓你嚐嚐鑽心蝕骨,萬蟻啃食的噬心之痛是何種滋味"
宮遠徵勾唇輕笑,收回目光抬手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宮寒羽揉了揉耳朵,那淡淡的酒香還在往鼻孔裡鑽
"長老院叫你做什麼?"
"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沒頭沒腦,亂七八糟"
宮遠徵放下酒杯,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看樣子,宮門又有大事了,哥哥,可是知曉無峰要做什麼了?"
宮尚角搖搖頭,臉色卻十分凝重,宮遠徵見宮尚角這幅神情,剛要在問些什麼,忽然一個人的說話聲打斷了她
"寒羽,你這劍法內力修煉的如何了?"
宮寒羽抬眸目光看向位子上,開口道
"回執刃,尚可"
"不能尚可,清雲內力乃是孤山派清雲令,傳聞有毀天滅地的神功,宮二姑娘身負奇能,也看無峰越來越壯大囂張,這清雲內力可是"
"咳"
宮遠徵輕咳一聲打斷了那人問話的聲音,眾人都不禁側眸看向他,宮子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宮遠徵抬眸輕笑一聲
"抱歉,昨日起早侍弄花草惹了風寒"
那人乃是江湖一個小門小派的掌門家主,西北獨嶺一,早便依附宮門
"岳家主,這是宮門內部的事,今日是宴會,不是議事堂,況且我妹妹自幼畏寒,體質不好,武功不濟也是常有"
宮子羽朗聲反駁了此人的話
"執刃所說有理,不過聽聞宮二姑娘劍法了得,今日想見一見宮門劍術,這無不妥吧"
宮子羽和一旁的花長老以及雪長老對視一眼,月公子淡淡移開目光落在一旁的宮遠徵身上,又轉頭看向其他二位長老便沒有講話
"子羽,來者是客"
花長老發話,宮子羽只能微微點頭,宮遠徵輕嘖一聲要起身被宮尚角給按住
"哥"
"遠徵弟弟,不得失禮"
"哥,就算寒羽不是宮門的二小姐卻也是徵宮新娘,怎能讓這麼一個無名無號的小門小派當看戲子雜耍一般想看就看,這不是丟我的臉"
"這是什麼話,都是宮門的盟友,何必如此,不過是展示劍法,哪裡有丟臉戲耍一說"
宮遠徵輕嗤一聲,目光和宮寒羽看過來的神色在空中交匯,宮遠徵起身將自己的長短劍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