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孤山派之人都殺掉,找出那兩個人,尤其是那個身負奇物的丫頭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熟悉的女聲,宮寒羽只覺得在哪裡聽過,透過縫隙她只看見一抹紅色,可那場景和血腥氣讓宮寒羽覺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這是骨子裡的恐懼
"沒找到"
宮寒羽只女的血腥氣越來越重,她抬眸猛然看見對面房間裡透過窗子詭異縫隙露出一雙眼睛,一個幼女含著淚的眸子
那清澈乾淨的瞳孔,即便被血色遮蓋也明媚淡然
這眉眼好熟悉
宮寒羽在泔水桶裡躲了一天一夜,直到孤山派上下沒了動靜,已經被那股夾雜著臭味和血腥氣燻的沒知覺的宮寒羽才渾渾噩噩的的爬出來,此時黑夜彷彿染了血色,到處都是屍體,孤山派一時間成了人間煉獄
宮寒羽看見了父母的屍體,血跡斑斑,死相極慘
宮寒羽爬出來,快速的跑向對面房間,將衣櫃中的人帶出來
"妹妹,我們快走"
"妹妹?"
宮寒羽愣了一下,只能任由著女孩將她拉走
這裡是幻像還是真實,既然韓清子說是心魔,為何我沒有這段記憶,宮寒羽腳步一頓
月朗星稀,林中人影罕至,這是她丟失的記憶嗎?宮寒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幼童的手,既然是幻境,那麼幻境之中若是受傷死亡
現實,會怎樣
"妹妹,東南山路我做了標記,有一處隱蔽起來的路,你從那裡走,我用樹葉遮蓋了一處樹洞,你躲一躲,那路的標記有白色杜鵑花"
那女子說著將手裡的一包藥粉拿出來塞給宮寒羽
"這是石巖粉,若是被抓便自我了斷,不會有痛苦,孤山子女用不朝無峰"
宮寒羽看著手中的東西,腦子"嗡"的一聲
上官淺,她和這個女子有什麼關係,是為了暗示她什麼嗎?
那女子沒等宮寒羽說什麼便轉身往大路跑,引來了大部分的無峰追兵,宮寒羽看著周圍的幻境,她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她丟失的記憶,但是若是幻境中死亡,現實會不會有差錯,她不能賭,只能轉身往東南方向跑
林子深處的一個身著黑衣披風的年輕少年手裡握著一把劍,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二人眉目凌然,聽著林子外的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