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喝了我便走,你別想耍什麼花"
宮遠徵話還未落,宮寒羽一個熊抱伸手摟住他的腰撲進他懷裡,宮遠徵大腦瞬間短路,一時要推開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無措的停在半空
"你做什麼"
"徵公子別動,過陣子上元節,我昨日給徵公子裁了新衣。這沒有尺子我只能用手臂測量一下"
宮遠徵伸手將腰上的令牌取下攥在手裡舉的老高,藉著身高優勢不讓宮寒羽碰到,宮寒羽抬眸正對上宮遠徵低頭看向她戲謔的目光,空氣中飄蕩著淡淡清香,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將空氣燒的有些焦灼
"徵公子,您讓人給我做的床還真是溫潤養人,您瞧著我這氣色是不是好了許多"
"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宮遠徵退後一步要躲開,宮寒羽抓住他的肩膀湊了湊,宮遠徵嚇的猛然往後仰了一下脖子,殷紅的唇瓣暴露在他的目光中,宮遠徵鬼使神差的湊了過去,呼吸交纏,氣氛恰到好處,宮遠徵雙手摟住宮寒羽的腰低頭就要吻上去
宮寒羽勾了勾唇角,伸手直接點住了他的穴道,從他的懷裡挑出來一把扯過他手裡的令牌
"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徵公子也不能免俗,徵公子,見諒,我找韓家人確實有事"
宮寒羽轉身要走,誰知宮遠徵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人拽回來,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把把人按在牆壁上
"這漂亮的女人會哄人,果然也會騙人,還好我沒上你的當"
宮寒羽看著眼前近在咫尺毒蛇一般清冷含笑的面容,神色有些慌亂
"你如何解開的"
"你覺得我會兩次中你的圈套,太天真了"
"徵公子,我是真的有事,舊傷不恢復我沒辦法參加後山的三域試煉,您能不能准許我去找韓清子,只此一"
宮寒羽話未落地,宮遠徵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唇瓣上,輕飄飄的撓了一下她的心口,宮寒羽的睫毛微顫,一雙眸子罕見的露出迷茫錯愕的神色,不可思議的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般舉動,卻總是有一種衝動,尤其是宮寒羽從不求助他,還常常從外人那尋求解決辦法之時,宮遠徵有種被她不信任的感覺,每次這種想法一出現,宮遠徵就格外的在意
只要宮寒羽騙他,戲耍他,他就很想惡狠狠的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