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涼了,杯子也不乾淨,我換一個,給宮二小姐重新泡茶"
紫衣將空茶杯拿起,手一翻要將茶杯扣在桌子上,宮寒羽只覺得眉心一跳,一陣喊聲驟然打斷了紫衣的動作
"寒羽"
宮寒羽抬眸,二樓的宮喚羽抬腳下了樓梯,紫衣將空茶杯輕放在桌上,神色淡然,宮寒羽察覺到幾分古怪的氣氛,猛的轉過頭看向外面,玉春樓對面的房梁之上那股視線根本不存在
怎麼回事?方才為何覺得有人盯著她,還有種毛骨悚然的冷意
"少主,怎麼下來了,是琴曲不好嗎?"
"若不是見你久不回,我也不會知曉自家妹妹竟然一個人跑來這"
"宮二小姐說來品茶推牌,來者是客,豈有怠慢的道理?"
宮寒羽抬眸看向宮喚羽,眼神帶著幾分迷惑
"品茶?事情辦完了?"
"你這丫頭,是來督察我來了,老執刃都沒有你這麼寬的心思"
宮寒羽低下頭退後一步壓下聲音
"不敢,只是,少主也來萬花樓,一時有些驚訝,此事還請兄長莫要告訴執刃,讓父親失望"
宮喚羽無奈的抬手輕彈了一下宮寒羽的額頭,眉眼依舊是那副長兄寬容和煦,沒有半分責備的暖意
"我知道你一直仔細認真學習,就是想讓執刃認同,我怎麼會去告發你,宮門中的學習你也未曾落下,有何可責備告狀的?"
宮寒羽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難道真是她多心了?宮喚羽怎麼可能會和無峰之人有來往
"還不回去,不怕長老院再讓人逮你"
"那兄長,我隨你一同回去,這樣執刃也不會有說辭"
"好,但是你要同兄長講實話,你來此,只是為了牌局?"
宮寒羽眨了眨眸子,露出一副可憐無辜之相,一臉天真的點點頭,宮喚羽輕笑一聲,嗓音溫和
"少來,我最瞭解你,不會做無用之事,你若不說,今日你便自己回去"
"兄長,我自小同你是最好的,整個羽宮,子羽哥哥都沒有萬事都與他講過,難道你還不信我嗎?"
宮喚羽直起身子負手而立,擺出一副兄長的嚴厲架勢,大有一副你不說就自己回去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