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是後山製藥的奇才,我不過一個綠玉侍衛,如何認得,宮二小姐真是抬舉我了"
"綠玉侍衛?不見得吧,你的武功內力我是見過的,能不出三個回合把宮遠徵打成那個樣子,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金繁腳步一頓,現在你好歹也是徵宮的人,怎麼對自己未來的夫君這麼揭老底
"是徵公子讓著我而已"
宮寒羽聞言都忍不住輕笑一聲
"宮遠徵讓著你,怎麼可能?"
金繁無奈的嘆口氣,看來宮寒羽對宮遠徵有清晰的認知,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金繁當真是不說話了
"金繁,你一個區區的綠玉侍衛,怎麼敢不回答我的話"
金繁沒想到宮寒羽忽然藏起平日的柔和,言辭犀利了起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二小姐,金侍衛與後山並無瓜葛,只是幾年前我私自出山與金侍衛有過一面之緣,再者,前山關於藥草之事,我來幫執刃解惑,不是很正常嗎?"
宮寒羽側頭看向月公子,沒想到他會替金繁講話,月公子拱手衝她行了一禮,抬腳往對面亭子下走去,亭中站著一個身披白裘襖的小少年,淡漠如皚皚白雪,通身清冷冰涼,神情冷漠,稚嫩又不失傲然,如同雪蓮一般
"宮二小姐,今日我破了後山規矩來前山,是為了所養的靈狐而來,不知二小姐打算如何"
"後山之人?"
雪重子點點頭,只見宮寒羽手裡拎著一隻死了的白狐,白狐狐皮通體白雪清亮,皮毛髮著光亮,很是好看
"我只是為了保護羽宮之人,不知為何它忽然發瘋,見人就咬,傷口其深,一時心急失手才會殺死"
"白狐有靈性,不會亂咬人,我以雪蓮所養,已是十七年"
呃,十七年?這個人看著也不過十幾歲,比宮遠徵都小,十七年?而且那個自稱花公子的,不是說它發情了嘛,看樣子這白狐發瘋的這麼狠不是發情連同她特意致白狐瘋癲的香粉所成,耳真是她的香粉
弄的有點猛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察覺
雪重子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綠色手環上
"尚家乾坤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