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宮門後山
"宮尚角決定明日午後將宮寒羽送出宮門,他說的要利用宮寒羽優柔寡斷太重感情的缺點離間宮門的想法還是算了吧"
對面的云為衫聞言面無表情,看著神色十分冷淡,她的臉被燈籠燭光晃的發亮
"你以為的,宮寒羽會幫我,實際上,她只是像宮尚角證明了我是孤山派的遺孤,他沒有找霧姬夫人問過任何事,她為了防止我幫著無峰陷害宮門,甚至給我下了更重的毒"
云為衫聞言下意識的探向上官淺的脈搏,被上官淺退後一步直接躲開了
"你有什麼解決辦法?"
"解決辦法,傀儡藥,會控制我的內力,雖不會有半月之蠅那麼痛苦,但可以讓我每七日內力盡失一個時辰,她不對你下手還真的是因為宮子羽的面子,不是怕了"
上官淺頓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不悲不喜,露出一抹淺笑
"不過,最近我聽到了一個很大的消息,或許不僅可以用這個辦法解了這傀儡毒藥,還可以對宮門一擊斃命"
"是什麼?"
上官淺沒有說話,提著燈籠轉身進入茫茫的夜色中
半刻鐘後的徵宮內:
"徵公子"
房間外的韓庚輕敲了敲房門,見房間內的燭火亮著,手下用力的拍了兩下門
房間內宮遠徵緩緩收回草藥單子,抬眸目光落在門板上,不緊不慢的起身拉開門,眉眼帶著倦意
"誰準你闖我的院子了,紅玉侍衛也這麼沒規矩嗎?"
宮遠徵上下掃了兩眼,見韓庚身上沒傷口,手臂上卻盡是血跡,見他神色焦急也猜出發生了什麼,神色也嚴肅起來
"發生什麼了?"
"徵公子恕罪,二姑娘似乎不太好"
宮遠徵聞言奪門而出直接衝出了房間直奔宮寒羽的房間
夜幕四合,房間內的燭火熄滅,燭臺被打翻滾落了一地,宮寒羽扶著浴桶試圖爬起來,體內的燥熱灼燒讓她渾身痛的幾乎抽搐,一個踉蹌又栽在地上
"寒羽"
宮遠徵抬腳跑過去,宮寒羽側眸撐著身子用內力強壓下體內的痛苦才勉強直起身子
"徵公子"
宮遠徵險些被浴桶裡濺出來的水滑的踉蹌了一下,也顧不上什麼儀態,扶起宮寒羽的身子,被她灼熱的體溫燙的縮了一下手
"好燙,這是怎麼回事,是你白天說的毒嗎?"
"我不知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半月之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