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姜姑娘"
宮寒羽微微勾起唇角,看樣子云為衫還真是奔著少主去的,尚清抬眸偶然瞥見她腰間掛著的三清閣名花草堂的鑰匙,下意識的看過去
他來宮門這麼久,還沒有去過三清閣,鑰匙居然在宮寒羽身上
尚清抬眸偶然撞見宮寒羽還未穿好的外衫,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肩膀讓他耳根瞬間燒紅起來,趕緊移開目光
"抱歉,我失禮了"
宮寒羽不動聲色的將外衫穿好,抬眼看向他
"方才盯著我腰間看什麼?"
"那把玉鑰匙看著別緻,所以多看了兩眼"
"這是三清閣茗花草堂的鑰匙"
尚清眸子動了動,見她衣服穿好了衣服,才試探性的漫不經心的詢問出聲
"宮二小姐,這茗花草堂是作何用處,如此隱秘?"
"裡面鎖的是尚三閣的百草萃,還有白芷金草茶葉"
"白芷金草茶?"
宮寒羽輕挑了挑眉,見他似乎並不知曉,對宮門的事也是事事不知,可是這過於不知,讓宮寒羽也覺得奇怪,既然尚家送他進來,沒道理什麼都不告訴他
"宮門外有毒瘴,女子待久了會不利於生育,所以這白芷金草茶,是一定要喝的"
尚清垂眸輕"嗯"了一聲,臉頰還是那抹沒褪下去的緋紅
"我去給二小姐準備燈籠,夜路不好走"
"你不問問,我要去何處?"
宮寒羽試探性的問出聲,尚清抬眸,幽深清雅的瞳孔中倒映出面前少女玲瓏精美的面孔
"二小姐囑咐過,不該問的,不要多嘴"
宮寒羽輕笑一聲,沒成想這個尚清這麼會看別人眼色
"等等,這把傘"
宮寒羽從櫃子裡取出從陳嬤嬤那拿過來的傘放到尚清面前
"你的東西放好,這麼貴重之物,怎麼能輕易丟給別人"
尚清瞧見她手中的傘,眉眼微不可察的柔和下來,手指觸碰到白玉的傘柄都在發抖
"本不是什麼重要之物,所以沒有"
"行了,不重要你抖什麼,成親之後,你的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人,我可不希望,我的東西被人強奪還不發一言,這不是宮門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