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讓她去過商宮,能進出商宮觸碰到紫商姐姐火器的人屈指可數,我也是沒辦法進商宮的火器庫,除了子羽兄長"
"那便是了,宮子羽對云為衫不設防,走到哪帶到哪,宮門上下都知道那個蠢貨為了一個女人執刃的顏面都不要了,卻不知,云為衫藉此利用了他很多次"
宮遠徵說到這冷不防的嗤笑一聲,夜色下眼中都是不屑的嘲諷
"蠢貨,被一個女人玩弄股掌,真給宮門之人丟臉"
"是不是云為衫藉著子羽兄長之便將商宮之物轉移出去,去找紫商姐姐問問便知曉了,若是真的,那云為衫,可就真該死了"
宮寒羽吐出這句話,伸手藉著宮遠徵手裡的帕子將箭弩包起來,長嘆口氣
"無峰之人如今去越來越難對付了,無峰靠著命搏培養出來的刺客,是該謹慎些了,日子過的舒坦了,都快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好好的上元節,偏偏遇上無峰的刺客,晦氣"
此時的萬花樓廂房,云為衫目光悠悠的落在窗外,紫衣目送著宮子羽離開,露出一抹淺笑
"如今宮子羽當真是看重你,就連那狠毒出名的宮遠徵和絕情殺了尚清的宮二小姐都為了你被宮子羽好一頓說教,要知道,宮子羽可是十分疼自己的妹妹,當初不惜性命救了宮寒羽一命,從此以後得宮寒羽死心塌地"
"什麼兄妹情深,我見這宮子羽也沒有躲疼自己妹妹,辦的不錯,離間宮門確實是一步好棋"
屏風後寒鴉柒緩緩走出來,他目光落在窗戶旁看著窗子坐著的寒鴉肆,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坐在了桌案旁,倒了口茶抿了一口
"你那個高一級的魅都沒辦到,被我這小小的魑辦到了,這棋是誰的功勞?"
寒鴉肆嘴角帶著冷笑,看的寒鴉柒窩火,云為衫不以為然,轉過身淡淡開口
"外面是誰放的冷箭,我不記得你下什麼令了"
紫衣把玩著手裡的空茶杯,抬眸看向面無表情的云為衫
"你可別忘了,沒有人吸引注意,你可是就要被宮遠徵抓回去了"
"你讓我回宮門如何交代,他們一懷疑我是來取解藥的,便有人殺宮寒羽,若是我說是巧合她會信嗎?"
"那便是你的事了"
云為衫對紫衣的回答有些氣憤,她側眸看向寒鴉肆,抬腳走過去
"解藥呢?"
寒鴉肆淡淡一笑,將手裡的藥包遞給云為衫,云為衫目光微轉落在寒鴉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