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
宮子羽在後面喊他,抬腳要進去,密室門"啪"的一聲又關上了
宮子羽:"………"
密室門一關,冷氣逼人直竄頭頂,宮遠徵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目光落在中間的寒潭中
那個傻子不會真的吞了灼雒丹跳下去了吧
宮遠徵皺了皺鼻子,直聞到了一股冷氣,他掏出手裡的火摺子吹亮,卻只能嗅到一點點冷氣,稍微暖和了一點
"宮寒羽,外面的機關被觸動,這潭中有危險,密室的規矩是機關若是動了要馬上離開,這次考核你沒有過,即便撐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你可別死在角宮,不然給哥哥招麻煩"
宮遠徵話音剛落,寒潭中的機關忽然"咔噠"一聲停了,宮寒羽直接從寒潭中露出頭,縱身跳了上來,她渾身溼漉漉的,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宮寒羽,你偷了我的灼雒丹?"
"我告訴你了。你沒聽見"
"你吃了?"
宮寒羽又點點頭,後者一把掐住她的下頜,抬手揚起她的下巴,一臉嚴肅的盯著她
"真是瘋子,快吐出來"
宮寒羽被他捏著臉,不悅的皺了皺眉,抬手把他的手扒拉開
"你有病呀,不就是吃你一顆丹藥,灼雒丹而已,我倒是可以回去替你尋原料,再做一顆"
"班門弄斧,自以為是,你可知灼雒丹會焚燒內腑,如果不搭配至陰草藥,你頃刻便會一命嗚呼,快吐出來"
宮寒羽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開口道
"你看我一命嗚呼了嗎?"
宮遠徵似乎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上下打量了她兩眼,一臉狐疑的抓過她手腕摸了一下脈
"你居然沒事?這到底怎麼回事"
宮寒羽見他這副樣子輕挑了挑眉,把手硬抽回來
"你以為,我會傻乎乎的只吃這灼燒內腑的丹藥,怎麼,徵公子這麼急匆匆的進來,擔心我"
宮寒羽被她戲謔的笑容晃了一下臉,臉上的表情只是一瞬的空白,而後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角宮,汙了哥哥的地方,到時候長老院逼問,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哥哥因為你被為難,我可是不願意看到,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相比這個,你的考核,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