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隨意搜查新娘的房間不太禮貌,而且若是有此舉,怕是折辱的也是角哥哥的臉面,想必角哥哥也是不會同意的,走吧"
"走?"
宮寒羽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
"回去和你解釋,你是搜索不到的"
"我不"
宮遠徵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被宮寒羽直接點了穴道,宮遠徵瞳孔微縮,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角哥哥,既然花蕊找到了,角宮的考核也算我通過了,今日便回去了"
"回去?遠徵弟弟,怕是不想回去"
宮尚角看了一眼一旁說不出話的宮遠徵,極力的用眼神示意他,宮尚角勾了勾唇角,開口道
"回去吧"
宮寒羽點點頭,抬手拍了拍宮遠徵,宮遠徵氣鼓鼓的看了她一眼,很是不樂意的一甩袖子轉身走了
"角公子,遠徵弟弟和寒羽妹妹心性倒是開朗,瞧著讓我都感覺心中舒服年輕了許多"
"她二人本就都是孩子,行事自然幼稚了些。你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日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裡會有什麼隔閡,只是遠徵弟弟似乎對我有什麼誤解,不過我還是很感激角公子,如此相信我"
宮尚角目光落在門口的杜鵑花上,抬手蹭了蹭花瓣上的塵土
"那是自然,宮門的侍衛眼光很毒,若是真藏毒藥,宮門絕不輕饒,遠徵弟弟從來不會撒謊,今日卻因為寒羽一句話找過來了"
"遠徵弟弟果真聽寒羽妹妹的話,我還以為,他一向不羈,除了角公子,不會在意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寒羽在說謊,她冤枉你了?"
上官淺聽見宮尚角這話,猛然打了個哆嗦,一雙彷彿含著淚光的眸子很是真誠的望向宮尚角
"角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寒羽妹妹怎麼會說話呢,我瞧她,很是乖巧"
"乖巧?你看人,不準"
另一邊的宮寒羽猛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誰在說自己,她想起宮遠徵,抬手解開宮遠徵的穴道,一道掌風劈過來,宮遠徵氣的不輕,揚起手裡的要打她,宮寒羽一動不動的站著,宮遠徵的巴掌在她臉側停了下來,緊緊的攥在一起,臉上的神情是努力剋制的怒意
"抱歉,那盆杜鵑,被換了,既然她肯給我下套,想必也不會讓你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