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宮二姑娘是孤山派遺孤,這點只要身上有孤山派的印記自然可以證明,只是二姑娘年齡並不比你小,卻是要比你大,只是年齡之事旁人不知,二姑娘自己應當知曉,上次我出宮門探望親屬,宮二姑娘便循著我身上的味道找到了我"
"上官淺,寒羽那日受無峰襲擊是懷疑你是無峰之人,哪裡有什麼香氣追蹤術,你這話是何意?"
上官淺目光看向說話的宮子羽,開口道
"那日二姑娘去角宮說我在杜鵑花葉上下了毒,可沒有找到證據,而正是那日我身上有杜鵑花上肥料的氣息,我與宮二姑娘出宮門的時辰相隔了半個時辰,二姑娘又是如何知曉我在何處的?執刃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查查孤山派遺孤的年齡身份名冊,江湖人盡皆知,孤山派未滅門前,這些消息一打聽便知曉,二姑娘在此之前嗅覺並不靈敏,也不懂得什麼制香之術,在被老執刃收養前的這六年可是空白的"
宮寒羽緊攥著拳頭,她那日確實是用了香氣追蹤,她側眸看向一言不發的宮遠徵,一向謹慎的宮尚角對上官淺說的話有些動搖
"宮遠徵,我沒有"
宮遠徵對上宮寒羽看過來的目光,宮寒羽對他用過封穴的方法,他不認得無峰手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胡說,你分明是無峰刺客,還妄圖攀扯,你那日離開宮門見了誰,做了什麼,寒羽因何中了無峰埋伏,你敢說與你無關?"
"徵公子,你這可冤枉我了,角公子那日可是去宮門外問過了,我確是看望親屬了"
上官淺楚楚可憐的看向宮尚角,宮尚角深吸口氣,開口
"既然如此,寒羽,將你曾經所用過的封穴之法在各位長老面前展示一下,便知曉了"
宮尚角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宮遠徵,示意他先別多言
"不必了,寒羽在宮門生活許久未有什麼出格的行為,這種無稽之談各位長老想必也不會相信"
"正是如此在宮門潛伏這麼多年的本事才證明這是無峰之策,她的級別定然不低"
"你給我閉嘴"
宮遠徵一巴掌又打向挑事講話的獨嶺之人,對待那些依附宮門的人他是沒有半分敬重可言,就像當初對待尚家的看法一般
"在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宮寒羽是無峰之魍,我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