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春秋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將帶來的藥遞給尚清,尚清接過轉身要走。又停下步子
"父親,再給我些時間,險招必定是險"
尚清只留下一句話,提著燈籠轉身便走了,暗道中只靠著宮門的燈塔照亮,哨崗處有侍衛巡查,尚清卻可以以宮寒羽的名義躲開一些不必要的盤問
尚清加快腳步避免宮寒羽中途醒過來,手裡的燈籠火光忽明忽暗,一陣夜風吹過,一把劍橫了過來
"看我抓到了什麼?"
尚清抬起頭,面前那張笑臉帶著蠱惑的意味,上調的眼尾萃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狩獵感,笑意不達眼底
"這是往醫館的方向,你去做什麼?"
林中落葉隨風飄蕩而下,擦過髮絲縫隙,被宮遠徵的利刃砍成兩半
尚清回眸對上宮遠徵含著殺意的目光,沉下心將手往袖子中收了收
"我不過是去醫館見我父親,父親最近身子不適,徵公子應當知道"
"手裡拿的什麼?"
宮遠徵心思敏捷,注意到尚清往袖子裡收的東西,像是逮著什麼把柄的獵人,笑意逐漸擴大
"不過是父親的東西,一枚玉佩而已"
"醫館無召喚,閒人不得隨意進入,更不能帶出東西,萬一尚春秋私自拿出了藥物,我作為徵宮宮主,也該問一問,給我看看"
宮遠徵往前一步,手裡的劍卻沒撤下,另一隻手直接去夠他袖子裡藏的東西,那東西是一包粉,帶著一股香氣
"香粉?懷春?"
懷春香粉,是宮門外助男女行房所用,是迷情之物
宮遠徵的神色有一瞬的空白,半晌將那香粉給尚清扔了回去
"這東西你是如何帶進宮門的,雖然不是藥物,但是宮門對夾帶進來的東西都會進行盤問,你怎麼藏下的,你若是不說,今日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