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聽著他的話,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紅鞭痕上,想起為何宮遠徵總是說尚清婆婆媽媽的,因為他畏手畏腳,怕被責備受著委屈沒有講
"宮遠徵不喜性子唯唯諾諾之人,而你又不得不對他唯唯諾諾,這個人是個瘋子,你離他遠些,其他事,我也知曉了"
宮寒羽之所以會去問,是因為從尚清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寄人籬下,被人支配的影子,不同的是,她會默默的反抗,而尚清卻不會
"我今日要離宮門一趟"
"我陪二小姐一併去"
宮寒羽放下茶盞,起身藉著水盆淨了手,將自己平日裡用的香粉直接撒到了蠱蟲上,把那幾條腿的蠱蟲給全蓋上了,眼不見心不煩
宮遠徵不是說蠱蟲喜歡宮尚角給她專門準備的香粉嘛,那就試試
"不必了,你不必跟著,讓茗尹跟我去吧"
尚清收拾茶盞的手一頓,垂眸低聲應下了,宮寒羽轉過屏風進了內室去換衣服
宮寒羽摸著白狐披風,觸手溫和的孤毛讓宮寒羽不禁想起了後山的白狐,晶瑩剔透不似凡物,當真是漂亮,那皮,油光水滑
宮寒羽收拾好換了一身白衫,白衣似雪,肌膚通透漂亮,清冷卓越之姿撲面而來,宮寒羽年齡尚小,卻有一種凌然的美,等長成褪去了嬰兒肥,便是絕色
"寒羽小姐,這是去何處?"
宮寒羽腳步微頓,見二重樓的陳嬤嬤撐著傘,帶著一堆東西過來
"我出宮門有事要辦,怎麼了?"
"出宮門?為何沒有帶上尚公子"
宮寒羽好笑的彎了彎眸子
"我帶誰還要和你交代嗎?"
陳嬤嬤臉色只是變了變,又馬上恢復了尋常慈善討好的笑意
"外面天氣陰沉,怕是有雨,二小姐帶著把傘,免得淋了雨"
"嬤嬤想的周到,不過"
宮寒羽話頭頓了一下,接過她遞過來的傘,垂眸瞧了兩眼,"咦?"了一聲
"這不是尚清公子從家中帶來的傘嗎?尚家有江湖少有的楠木,宮門的都是角哥哥帶回來的,不比尚家自制的精緻,這就是尚公子的傘,前不久我同他去踏青,他便是給我撐的這把傘,今日一早晨露重,我還疑惑他為何不打傘,原來在嬤嬤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