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裡的人?"
"我不知道"
宮遠徵扶著桌案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手裡的一株草藥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匣子裡蓋上蓋子,塗抹了一層霜靈粉
"你這是又從哪尋來了劇毒的草藥"
"是毒曼陀和其他藥材合種出的毒草,威力比毒曼陀還要強,一般沒有抗藥性的身體,是熬不過如此劇毒,看樣子,我成功了"
宮寒羽抽了抽嘴角,宮遠徵嘴角邊的血跡發黑還沒來得及擦掉,那研製出劇毒草的欣喜已經掩蓋了他被自己人險些害死的驚險
這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那,將你關在房間中害你險些中毒之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他自會露出馬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宮遠徵看著那毒草,露出一抹成功引獵物入陷阱的笑意,宮遠徵側眸看了一眼宮寒羽
"你來徵宮幹什麼,怎麼,知道自己無法通過徵宮的考核,特意過來卑躬屈膝的讓我放過你,你求求我,沒準我還會答應"
宮寒羽面上依舊是那副淺笑,抬手用足了力氣一把拍在他胸口上,宮遠徵拖著羸弱的身體一個踉蹌往後一仰,單手撐住地板才沒徹底頭著地躺地上
"宮門還有無峰刺客,而且不只一個,尚清是二十年前,無峰派來宮門的刺客,目的就是為了給無峰首領盜取百草萃"
"你原來早就知道,他臉上都是"無峰"兩個字,這些年你一點動作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會懷疑他,所以你今日同我講這話,是想讓我幫你殺了他"
尚清照顧了她十幾年,說不捨得自然是不捨得,但是為了宮門,她必須拿的起放的下
"不是"
宮寒羽端起一旁放涼了的茶抿了一口,輕皺了皺眉又放了回去
"好冷的茶"
"你來我這不會就是為了喝一口冷茶吧,不怕我給你下毒嗎?"
宮寒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宮遠徵,沒有理會他的毒舌,自顧自的將打翻的藥爐扶了起來
"尚清昨夜得的那包懷春香粉,還有在我茶點和衣物中下的衰退我五感的藥粉,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他出宮門次數有限,卻能經常在我茶中放東西,而且新娘進入山谷前宮門據點被無峰所毀前一日,正是尚清出宮門之時,所以我懷疑他一直在和宮門外的無峰之人聯絡,少主和老執刃離世的白日,我出過宮門,找過喚羽兄長,當時在萬花樓很清楚感覺到被人盯上了,當日,知曉我出宮門的,除了已死的少主,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