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內心嗤笑一聲,從懷裡取出一根三稜箭弩放到大廳之中
"這箭是離夫人結合商宮樣式的箭弩所制,曾經懂得商宮技法又有能力將其和尚家千機術相結合的,只有尚輕離,這箭弩是宮寒羽從無峰處所得,這是不是也能證明,離夫人與無峰也有瓜葛"
"這正是商宮的箭弩,上面的盛血槽做工精巧,不是我能辦到的,是尚家的天機術"
宮紫商接過宮尚角的話,做實了離夫人也同無峰的瓜葛,一時場面鴉雀無聲
"可是宮寒羽是無峰之人證據確鑿,已成定局,離夫人的身份我們稍後會核查"
"定局,哪裡就有定局了"
宮遠徵忽然冷冰冰的開口,抬眸目光看向一旁低頭不言語的韓清子
"離夫人死而復生,可喜可賀,可沒人想過,那日江湖眾門派和各位長老咄咄逼人,月長老不惜強迫寒羽動武暴露她中了半月之毒,如今離夫人和霧姬夫人統一口供,韓前輩又忽然變換口徑說老執刃被矇騙,以至於你們今日查清才真相大白,敢問各位長老前輩,這其中是否有冤?是無意還是早就有蓄謀"
"若是有冤,宮二姑娘大可以解釋,即便她性子如此,不屑於解釋,但是徵公子已經和長老院保證宮寒羽不會對宮門有危害,斷了她的腳筋,為何人還是不見了"
"夠了"
宮遠徵閉上眸子冷嗖嗖的吼了一聲,他緊攥的雙手緩緩鬆開,手心的血跡順著手掌淌了下來
"今日我沒什麼可說的了,告辭"
宮遠徵微微頷首,轉身快步的離開了議事堂,門口的云為衫一襲淡裝立在門外,宮遠徵冷嗖嗖的看了一眼便快速的與她擦肩而過
"清雲內力何其重要,想必江湖無人不知,宮寒羽始終無法激發清雲內力,對宮門就沒有了用處,宮門不留無用之人,徵公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長老院得知她中了半月之毒,所誕下的孩子,必然是死胎,對於宮門留嗣也沒有用處,所以"
一陣掌風襲來,宮遠徵一把掐住云為衫的脖子,眼神狠厲
"你滿意了,我問你,宮寒羽去哪了?"
云為衫被一股大力遏制住脖子,窒息感壓的她頓時缺氧
"子時三刻,宮門外半片亭,有宮寒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