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姍姍來遲,一襲淡雅的白衣立在眾人面前,單純又美好的美感,清澈乾淨
"那屏風,看樣子角公子十分喜歡,不如我在做一盞放在角公子臥榻處,可好"
"做屏風,哥"
宮遠徵聽見這話立馬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見宮尚角沒有說什麼馬上把笑隱了下去,宮寒羽撇了撇嘴
德行
"呀,遠徵弟弟和宮二小姐也在,正巧我做了早膳,不如一起用"
"上官姑娘還真是不辭辛苦,日日早起給我哥做早膳"
"既然角公子愛吃,那我便給公子做,這有什麼麻煩,難道遠徵弟弟覺得,為了角公子好,做的事都麻煩嗎?"
宮遠徵瞥了上官淺一眼,衝宮尚角露出一抹笑意
"哥,早"
宮尚角抿唇隱下笑意,目光落在一旁的宮寒羽身上,開口道
"來了就坐吧,你們兩個能同出同入還不產生矛盾,我這還是第一次見"
"日後遠徵弟弟和寒羽妹妹成了婚,自然是常見著的,一家人,其實也沒有必要一直鬧矛盾,我這是第二次見寒羽妹妹,昨日沒能好好打招呼,今日也算是正式見了"
上官淺伸出手出要去拉宮寒羽的胳膊,宮寒羽還沒說話,被宮遠徵一把給拉到自己身後
"坐吧"
端著手有些尷尬的上官淺攏起袖子只能站在一旁,宮尚角看了上官淺一眼,示意她也坐下
"角哥哥,今日角宮的試煉,在哪裡?"
"徵宮的試煉,遠徵給你過了?"
宮寒羽點點頭,取下腰間的牌子給宮尚角看,後者意味深長的看了宮遠徵一眼,宮遠徵一把拉住宮寒羽的手腕,將她端著牌子的手給拉下
"要不是你僥倖能這麼容易,而且你若是連徵宮的考核都沒辦法通過,打的可是我的臉,別在這炫耀了,丟死人了"
宮尚角露出一抹淺笑,神色帶著看透一切的樣子
"哥,我有事要和你說,其他人迴避一下"
宮遠徵有意的看了一眼上官淺,上官淺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和宮遠徵鬧太僵,起身很是恭敬的和宮尚角交代了一番退了下去
宮寒羽巴不得早點離開,剛起身被宮遠徵一把拉著手腕猛的跪在地上,抬頭對上宮遠徵垂首看向她的目光,手腕發燙,宮遠徵攥著她手腕的一雙大手骨節分明,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