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哥哥是專門瞞著我和寒羽的,怎麼可能,即便這件事哥哥有自己的打算也一定會告訴我,分明是你找不到那日誣陷寒羽的藉口才藉此搪塞順便挑撥離間,云為衫,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心機,今日就是宮子羽攔著,我也留你不得了"
宮遠徵握著腰間的佩劍,側眸同宮寒羽低語了一句
"你下樓,不然傷到你"
"徵公子"
紫衣此時忽然開口,抬腳走了過來
"這位便是徵公子了吧,萬花樓人來人往只是做生意,雲姑娘是我要見的貴客,徵公子來打擾萬花樓的小生意豈不是低了您的身份和顏面,想必二位是有什麼誤會,不如坐下來好好說說,奴給徵公子上一杯茶,消消火氣"
"我不是宮子羽,少拿那些茶牌的在我面前晃,云為衫我必帶她回宮門審問,宮門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插手前也要掂量一下有沒有底氣和能力,云為衫,縱使你巧舌如簧也抵不過徵宮的穿腸百毒"
宮遠徵的聲音輕輕的,不上不下卻萃著毒一般陰冷的笑容讓云為衫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宮遠徵小小年紀,身上有一股蛇蠍毒,迷惑致命
"你們在做什麼?"
廂房外,宮子羽帶著一身的寒氣走進來,他適時的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宮子羽你"
"你別說話"
宮子羽看都沒看宮遠徵一眼,略過他直接走過去
"紫衣,這怎麼回事?為何雲姑娘在此處?"
"雲姑娘就是我要見的貴客,只是今日不成想因為什麼給二位公子鬧了不快"
宮子羽一雙犀利的眸子掃過宮遠徵,落在宮寒羽身上
"寒羽,我說了,沒有證據的事不要在追究了,歡翎我親自審的,她一直否認和云為衫有聯繫,而且我讓人查了,雲姑娘同歡翎並無往來,至於你的懷疑,我會給你交代,但不要再懷疑雲姑娘了,上次之事確實是我和宮尚角拜託雲姑娘演戲,才會說你是無峰之人"
宮寒羽張了張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目光落在紫衣身上
"紫衣姑娘,今日怕是要擾了你的會客宴了,徵公子,將云為衫帶回徵宮"
"正有此意"
宮遠徵抬腳走上前被宮子羽直接攔下來
"宮子羽,包庇無峰之人,你也配做執刃"
"無憑無據之事,你何必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