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門打開"
宮子羽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守著地牢的人卻紋絲未動
"還請執刃恕罪,這是長老院的禁令,除了審問的角公子,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也不行"
守衛沒有講話,宮子羽目光掠過二人落在地牢黑洞洞的大門上,深吸口氣看了一眼懷裡的藥
"宮遠徵來過嗎?"
"回執刃,早就來過了"
宮子羽聞言眉頭緊蹙,在原地來回踱步,以宮遠徵那個性子若是知曉了宮寒羽是無峰之人,怕是不由分說的要給宮遠徵灌毒,宮寒羽本就中了半月之蠅,怎麼能受得住宮遠徵的毒
"我去問宮尚角的令牌,屆時看你們誰還敢攔我,這個藥"
"藥也不能送進去"
宮子羽冷哼一聲轉身剛要走便見外面踩著月光灑了滿身銀白色的宮遠徵的身影,漂浮的灰塵顆粒在月色下勾勒出宮遠徵不苟言笑的面容,清冷嚴肅
"宮遠徵"
"哥哥給了我角宮令牌,把門打開"
宮遠徵將手中令牌展示出來,看都沒看宮子羽一眼,輕飄飄的從他身邊路過走了進去
"宮遠徵你要做什麼"
宮子羽衝著黑暗喊了一聲,回答他的卻是一陣靜默
地牢內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宮寒羽動了動胳膊,她眼前模糊一片,也不知道是宮遠徵的藥還是因為意識渙散,她爬不起來也不知道是誰進來,只能閉著眼睛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宮寒羽只嗅到了一陣草藥香氣,那是宮遠徵身上常有的味道,隨後她感覺眼前一大片的陰影和壓抑的喘息聲,伴隨著一股輕微壓低的抽泣
他哭了?
一陣微弱的風拂過耳邊,宮寒羽感覺到有人將手放到了她面前,沒等觸碰到她又移開了
宮遠徵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顫抖,眼底泛紅,蹲在宮寒羽身側一動不動的看著一副奄奄一息渾身是傷的宮寒羽
"徵公子"
宮寒羽忍著疼痛弱弱的吐出一句話,宮遠徵猛的收回手起身站起來背過身
"徵公子,是你嗎?"
宮寒羽又喚了一聲,背對著她的宮遠徵緩緩閉上眸子,深吸口氣又睜開眼睛,壓下眼底酸澀的苦意
"我說服長老院將你帶回去給我試藥"
"那我身上孤山派的清雲內力呢?"
宮遠徵轉過身,目光落在宮寒羽身上,垂下眼簾
"挑了你的手腳筋,這樣就能讓你永遠激發不了清雲內力,你身為無峰之人徹底的隱患就沒有了"
"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宮遠徵將拿來的一個小藥瓶遞到宮寒羽的鼻息下,伸手一把拉起宮寒羽的胳膊,也不顧她身上的傷口
宮寒羽皺眉疼的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宮遠徵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那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宮寒羽只覺得嗅覺被刺激的幾乎麻木,身上的傷口沒那麼痛了,準確的說她的五感在逐漸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