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別耍性子,你如今也大了,不該如此讓寒羽一個人,男子漢大丈夫,哪有讓女人一個人頂事的"
"哥哥倒是寵著她"
"既是小輩,又是弟妹,這也要生氣"
宮遠徵有些發羞,也不知道是因為宮尚角那聲弟妹還是因為哥哥跟他解釋,反正就是沒那麼氣了
哥的話他都聽,宮遠徵對宮尚角永遠都是言聽計從,即便心裡不認同,但是行動上依舊附和
"那我去看看"
"一起吧"
宮遠徵點點頭,起身跟在宮尚角背後出了門
半個時辰前的羽宮:
"月哥哥"
"我恐怕比你的哥哥年齡還大"
"可你看著比金繁都小,你如果非說自己老,那我就只能叫你月老了"
宮紫商的笑聲格外的張揚,聽的宮子羽都是一陣的無語,金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而此時門外的宮寒羽靠著門往裡瞧了一眼
"寒羽,在外面杵著做什麼,進來,快進來"
宮子羽起身上前上下打量了宮寒羽兩眼,才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宮遠徵又欺負你了,怎麼跑回來了"
"我本來是來參加羽宮的考核,想著問你件事,但是似乎有件事更要緊"
"什麼事吞吞吐吐的,宮遠徵打你了不成?"
宮寒羽見月公子這張生面孔,輕搖搖頭
"哥哥有客人,那還是等一下再講吧"
"你要急死我呀,趕緊說"
宮寒羽撇了撇嘴,出門將手裡帶血的劍收回來,面無表情的開口
"方才後山白狐闖入了羽宮,門關著你們想必是沒有聽到,這狐狸發了瘋一般咬人,行徑兇殘,我幫著羽宮的人抓住這狐狸,被我不小心,一劍捅死了"
"後山?我沒有去過後山,後山之人又一個不認得,這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寒羽妹妹是為了保護羽宮的宮人,一時失手,一隻白狐而已,去和後山的人說說,不就行了"
可是那是靈狐,羽宮外,花公子坐在樹上,雙手叉腰看著宮寒羽臉上很是微妙的表情,憋笑差點憋出內傷,他可是記得宮寒羽殺白狐時的話
"你這趁著後山靈狐發情期殺狐狸順手牽羊取狐皮,有點不厚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