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我殺了你"
宮寒羽晃動著沉重的胳膊要起來,宮遠徵直接躲開了,坐在地上雙手環胸看著 張牙舞爪的宮寒羽,輕嘖一聲
"羽宮的臉讓你丟盡了,還想動徵宮宮主,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你們在幹什麼?"
正幹仗乾的熱火朝天的二人被一陣喊聲給拉了回來,宮遠徵抬了一下腦袋,只看見宮尚角的一片衣角,忽然剛直起來的上半身又一陣發麻就脫力的又躺了回去
該死,破香藥性太強了
"角哥哥?"
宮寒羽衝破穴道的後果就是後勁直衝天靈蓋,比宮遠徵沒好到哪去,硬撐著胳膊沒起來,砸回了宮遠徵身上
"看什麼,快把徵公子和二小姐扶起來"
"宮子羽,我跟你說,宮遠徵是絕對不會聽你的話,這次他要是把寒羽毒成豬頭。你這執刃就真別當了"
宮紫商的話由遠及近,伴隨著嘰嘰喳喳的交談聲和腳步聲後就是宮紫商刺耳的尖叫
"寒羽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半柱香後徵宮:
"宮門有宮門的規矩,青天白日,你們二人居然在徵宮這麼多下人的面打起來了,不怕被人看笑話嗎?"
"我看誰敢看徵宮宮主的笑話"
宮遠徵輕飄飄的嘀咕了一句,被宮尚角給聽了個清楚
"說吧,寒羽來徵宮詢問你宮門考核一式的內容,你們二人為何"
"打架"
宮遠徵怕宮尚角說出什麼不好的詞來,他堂堂徵宮宮主今日臉是丟沒了,還讓哥哥看見了,對宮寒羽小懲大誡不成,還被宮子羽藉著長老院的名頭狐假虎威的罵了他一頓
宮遠徵桌下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宮子羽他怎麼敢的
"宮寒羽的香粉不過是尋常的軟筋散,不過是加了東西遮掩了,有一定毒性,我輕敵了,蠱蟲被香粉毒死沒有在意多查,加上宮子羽繼任執刃之位也是事出突然,就徹底忽略了,她給我下那東西時,我以為是她尋常用的香粉就沒有在意,否則,她怎麼有機會用軟筋散"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下套,滋味如何?嗯?"
宮遠徵不悅的撇了撇嘴,抬手揉了揉被宮寒羽扯痛的頭皮,宮尚角沒忍住笑了笑,衝他伸出手
"重花毒的解藥,給我吧,要是寒羽內力盡失,羽宮和長老院,你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