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上官淺和尚輕離都是受無峰之意讓你故意暴露身份而保護上官淺和真正的無名,這個無名或許對無峰很重要"
"或許吧,徵公子,我如今成了無峰之人,你還讓我留在徵宮,不怕被長老院責備嗎?"
"我已經廢了你的腳筋讓你再無動用內力的可能,長老院不會在咄咄逼人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無名,弄清楚無峰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宮寒羽垂下眸子沒有說話,那雙暗淡的眸子裡都是沉悶和散不下去的愁容滿面她緊緊的攥著手裡的鈴鐺不發一言
宮遠徵彎下腰直視著宮寒羽,淡淡開口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如果我說,離夫人的話半真半假,但是我確實是殺害了你父母的禍手之一,這件事是真的呢?"
宮遠徵手抖了一下,緩緩的移開目光,他幼時對父母的死沒有太大的波動,或許真的像旁人說的。他沒有心,不會哭更不會難受
可宮遠徵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靜默的氣氛有些焦灼
"先別說這些,哥哥說的重塑筋脈修成孤山派獨有的清雲內力要靠運氣,無論能不能成功,我都會想辦法讓你好起來,在這之前,我還沒想到辦法讓長老院不再追究你的事,不過,我會想到辦法的"
宮遠徵知道宮寒羽不願意,他不知道宮寒羽是怎麼想的,能保住性命留下還不好嗎
"至少你在徵宮,無峰不會打你的主意,你要知道,離開宮門,沒人能保得住你了,你最好識些好歹,待在徵宮"
宮遠徵將手裡不知名的藥丸遞到宮寒羽面前,他手心的藥丸似乎帶著淡淡的香氣,宮寒羽湊近嗅了嗅,眉頭輕皺
"怎麼有股香氣"
"怎麼這麼多廢話"
宮遠徵伸手掐住宮寒羽的下頜,把藥丸直接塞進她口中,動作十分粗暴,宮寒羽被噎了一下,猛的咳了起來
"宮遠徵你"
宮遠徵將桌案上的茶水遞到她嘴邊,對上那雙有些怨懟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有藥效的,再不吃,你的腳傷會癒合的很慢,喝口水"
宮遠徵伸手接過仰頭灌了下去,幸虧宮遠徵沒挑了她手筋
"所以,你從前是怎麼騙過老執刃的,你是何時開始失憶的"
"你不知道嗎?那次高燒就徹底失憶了"
宮遠徵垂眸似乎在回憶,後又想到什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