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派去伺候雲姑娘的嬤嬤,為何會死?這件事,雲姑娘該好好同我講講吧"
"那日,陳嬤嬤是喝了酒失足落入水中的,宮門之人也都查實了,老執刃去世那日,侍衛尋房,那嬤嬤偷了我的銀子偷偷和守門侍衛買酒,因為見著搜房心虛墜入湖中淹死"
"既然是落入湖中,又是侍衛查房,這麼多人,難道就沒人聽見喊聲嗎?"
云為衫頓了一下,面色平淡的看著宮寒羽
"那湖位置偏僻,陳嬤嬤喝了許多,意識都不清醒了,四肢也軟弱無力,自然不會被發現"
宮寒羽一臉審視的打量著云為衫,她對云為衫的懷疑,又上升了一個層面,雖然聽著很是合理,但是還是覺得有漏洞
"雲姑娘可知,姜姑娘那日生紅疹惹了毒,伺候她的嬤嬤還說當夜侍衛尋房前去找過你,你不在房中"
云為衫抬眸,那雙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二小姐,我並未聽見有人叫我。會不會是姜姑娘的嬤嬤記錯了"
宮寒羽看著云為衫的手指攥在一起,顯然的緊張,抿唇露出一抹笑
沒詐出來呀
"那或許吧,我再問問,這個姜姑娘身邊的嬤嬤曾經是子羽兄長母親,蘭夫人那裡侍奉的,這種重要的事應該不會忘吧"
宮子羽前程沒說話,女客院落當晚的事她也不知曉,但是他不知道宮寒羽為何知道這麼多
"雲姑娘可知姜姑娘身旁的那個嬤嬤?"
"自然知曉"
"可是。那嬤嬤根本不是姜姑娘身邊的呀"
宮寒羽語氣輕飄飄的,卻成功牽動起云為衫警惕的內心,皺著眉無法預判宮寒羽話裡的真假,索性定了定心神
"許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
"這樣呀,那這姜姑娘身邊的是一個小丫頭,性子莽莽撞撞的,名喚揚州,她性子跳脫。常在女客院落出現,雲姑娘可記得"
云為衫不敢說話了,因為她已經漏洞百出了。再說話就直接被捏住七寸了
"我"
"好了寒羽,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來披好衣服,羽宮考核不用試了,我也懶得給你出什麼考核,方才陪我下的棋就當贏了,你考核過了,牌子給你趕緊回徵宮吧,茗尹,把人送回去"
茗尹應了一聲,羽宮的大門"啪"的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