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內力去哪了?看樣子,寒鴉玖留了一手"
上官淺蹲下身,緩緩低下頭看著宮寒羽慘白的臉色,淡淡一笑
"你怎麼還藏在那都是白色杜鵑花的洞裡,那裡本來是有人為了躲避追捕隱藏的洞,但是這個人一定很蠢,多明顯"
宮寒羽睜大眸子看著上官淺,她的笑容逐漸變的決絕狠厲
她抬起手裡的匕首衝著宮寒羽扎過去,"咣"的一聲,一把短刃打掉上官淺手上的匕首,上官淺的手都被震了一下,猛的退後一步,轉身擋住臉
"宮門的人,掩護我"
上官淺轉身快速的離開,寒鴉柒抬手擋住攻擊,韓庚縱身跳下來,握著劍對著寒鴉柒,眸光清冷無波,看他像是在看死人
"紅玉侍衛"
寒鴉柒轉身要跑,被韓庚的內力差點打的內臟俱傷
"你若是不管你們宮門的那個寶貝疙瘩,估計她就要死了"
韓庚轉頭看向宮寒羽,寒鴉柒見狀抬掌打向他,趁著空隙跑了,韓庚握著劍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也沒有打算去追
"韓庚"
宮寒羽撐著身子爬起來,深吸口氣站了起來,她目光灼灼的盯著上官淺離開的方向,眉眼深沉
上官淺,果然是孤山派的大小姐,她的親生姐姐?這算什麼?以這身份求她保密
可是方才上官淺可是對她下的死手
"二小姐"
韓庚出聲喚了她一聲,宮寒羽才回過神,她看了韓庚一眼,轉眸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劍
她猜韓庚也猜出上官淺是無峰之人了,她不說韓庚也會說出來的,索性就不糾結了
半刻鐘後宮門內,宮遠徵從藥館回來便看見被茗尹帶回來半死不活的宮寒羽,著實驚了他一下
"蠢奴才,人都護不住,要你何用,滾開別礙事"
宮遠徵扒拉開茗尹,伸手扶住面色痛苦的宮寒羽,他將人扶到房間床榻上,抬手探了探宮寒羽的脈搏
"血滴子,見血要命的劇毒"
宮遠徵見過很多劇毒,甚至能自己製毒,可這毒他不知解藥,這是無峰研製的毒藥
出雲重蓮卻還未長成
"茗尹,滾進來"
茗尹被宮遠徵一通罵,本來都打算待命,聽見宮遠徵叫他,也沒管他發脾氣,直接就滾進去了
"我有血滴子,要試毒,你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