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趕出楚家,以及過來這裡幫我辦理遷出戶口的事情的時候。”
“我記得你說的很清楚,讓我忘記以前的一切,忘記自己身為楚家人的身份。”
“從此沒有楚衍,只有孟衍。”
“說這樣話的人是你,現在又跑到我面前晃悠的人又是你,你搞什麼飛機?”
楚文燕微微垂眸:“孟衍,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
“如果你是為了楚海君的事情而來,免談。”
“你?!”
楚文燕氣得跺了跺腳:“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我們又不是不給你報酬!”
“你們楚家的錢,我受之不起!”
楚文燕俏臉發紅。
顯然是被孟衍油鹽不進弄得無可奈何了。
楚文燕知道自己來沒有用。
當初做的絕情的是楚家。
如今掉轉頭來求孟衍的還是楚家。
楚文燕身為金牌律師,知道這樣子做,無疑是將主動權送給了孟衍。
哪怕楚家有錢,孟衍掌握著主動權,就不可能反敗為勝。
她們只能夠卑微地祈求著孟衍,面對孟衍的拒絕,無能為力。
可是楚文燕沒有辦法。
誰叫現在受苦受難是楚文燕最重要的大姐楚海君?
在楚文燕的心中,楚海君不只是大姐,更像是親生母親。
在她們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張開雙臂,保護了這個家。
如果可以,楚文燕寧願生病的人是自己。
也不要是楚海君!
事實就是如此。
連楚海君都被這頭疼症折磨地向孟衍低頭。
由此可見,楚海君這些日子過的有多艱難。
要忙著親弟弟楚天助,楚氏集團以及整個楚家。
楚海君要兼顧的事情太多。
太過勞累,加上沒有休息足夠。
哪怕她們這些親妹妹百般勸阻。
也沒有辦法。
楚文燕只能夠讓孟衍出手幫助!
不惜一切代價!
“是,孟衍,我知道你現在很得意,你一離開楚家,大姐的頭疼症就發作了。”
“面對這個怪病,世界上所有名醫束手無策,只有你才能夠幫助大姐緩解疼痛。”
“我們楚家對你的所作所為,無話可說,同時我看得出你也不是個感恩的主兒。”
“既然如此,我楚文燕將話兒放到這裡,只要你肯出手幫大姐治療。”
“你要我做什麼,只要不超出我底線的事情,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