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命運交響曲》，是人類音樂史上最著名的曲子之一，我能從上面體會到“命運”二字。”
燃凡徐徐道：“人類是一種自詡平凡，又不甘平凡的物種，我自名為“凡”卻天生不凡，看似平凡的喪屍註定會超越人類的，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也知道你們聽不懂這首曲子，你們只是為了我而鼓掌，但沒關係，等你們什麼時候為了曲子而鼓掌時。”
“那個時候。”
“你們就不再是平凡的喪屍了。”
喪屍們聽得很懵懂。
但依舊聽著，它們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但不妨礙它們聽話。
在燃凡口中，這是對喪屍的教化。
有點智慧的喪屍希望能變得不平凡，這類喪屍目前並不多，但能聽話的就是好喪屍。
燃凡擺了擺手，讓其他喪屍離去。
“燃一和燃二呢？不是讓它們去收編北五環那隻燃燈嗎？失敗了嗎？”
“回稟盟主，那隻燃燈死了，而且不只是它，燃一和燃二都死了。”燃金低沉道。
“死了？怎麼回事兒？”燃凡眉頭一挑。
“您讓它們在收編那隻燃燈的同時，去調查黎明會的動向，結果它們被黎明會的張浩盯上了，死在了北五環的街道上，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燃金回答道。
“屍體呢？回收了嗎？”
“在這呢。”
燃金從門後取出了屍體。
全都是無頭的屍體，其中燃一還被劈成兩節了，看起來很悽慘。
只見燃凡抬起煤油燈。
綠油油的精神之火燃燒而起，綠光不斷地流轉。
兩具屍體殘餘的不可見精神飄了起來，在綠色火焰的照耀下，竟然開始出現的幻象。
那是他們死亡前的經歷。
從調查張浩派出小鬼，再到設計自爆喪屍埋伏張浩，緊接著一步步被追殺致死。
全都沒有半點遺漏。
燃凡的精神之火引導出的幻象，屬於燃一和燃二的親身目睹的記憶。
所以之後僥倖逃生的小鬼沒有被看到。
而小鬼其實根本不清楚燃一和燃二的底細，也不知道它們背後的【燃燈盟】。
收回精神之火，燃凡怒斥道：“太愚蠢了，我讓燃一燃二調查黎明會的信息，不要試圖埋伏它們，只需要獲取情報就行了。”
“結果聽都不聽？埋伏張浩也就罷了，自爆喪屍用的恰到好處，但為什麼不等張浩幾人一進來就引爆？而是還廢話半天？蠢到無可救藥。”
“剛進我【燃燈盟】就不聽話，本來我還挺好看它們的，結果就這個蠢樣？”
“太讓人失望了，活該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