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座的不少團長瞧不起我倆,認為我們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虐殺俘虜慘無人道,那都沒關係……你們的看法對我趙某人來說,狗屁不是。”
“但【死士軍團】是在我趙武和夏侯兩個人手中,只要會長不發話摘掉我們的團長之位,那麼你們這些人就沒有任何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趙武一邊說著。
一邊緩緩走了幾步。
一步一步腳步很輕,但壓迫的牧野冷汗直冒,雙腿不停的顫抖,嚇得都差點當場下跪。
這不怪牧野心理素質不夠強硬。
而是實力層次差的了兩個層次,那種感覺就像是生物本能一樣在恐懼野獸。
更別說趙武這種凶神了。
趙武抬起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語氣不帶絲毫感情:“牧野小崽種,看在吳彥峰分會長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家副團長,別怪我不客氣。”
“趙武,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
吳彥峰皺眉。
儘管牧野是他的副團長。
但剛才那番言論可不是他指示的,而且他也不怎麼認同那樣的觀點。
可畢竟是自家人。
而且自己現在還是臨海市的分會長,還是要照顧一下屬下顏面的。
“分會長髮話,我自然不敢不從。”
趙武看向了始終不發言的張浩,皮笑肉不笑道:“但是我有必要向會長有理有據的揭發一下,牧野副團長剛才那番言論看似是在質疑我們【死士軍團】的考核制度。”
“但他實則是在擔心那些俘虜?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那些俘虜在沒有成為正式團員之前,是什麼身份?他們是曾經刁難過我們黎明會的敵人。”
“他竟然在為敵人考慮?美名其曰是為了什麼狗屁人道主義?我不認為混到高層還能有這種愚蠢的想法,我認為有必要請求軍師,進行占卜測謊。”
牧野面色一沉:“你懷疑我是奸細?趙團長,你沒有證據就不要汙衊別人,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很早跟隨會長的,一片忠誠之心蒼天可鑑,你這是對我人格上的侮辱。”
“是不是汙衊,測謊一下就知道嘍,你要是真的忠心耿耿……何必牴觸呢?要是你真沒問題的話,我和趙武團長向你鞠躬道歉好了。”夏侯明聳了聳肩膀。
“……”
這番突如其來的場面。
讓在座的所有人神色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還只是在互懟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但一旦上升到對黎明會的忠誠問題,這絕對是組織內重中之重且無可取代的事情。
甚至連……
攻佔瓊州大島,都沒有現在這個事情重要。
哪怕測試結果通過,但只要會長開了這個口,那就證明牧野已經或多或少不被重視了。
這對於一個混到大組織的高層來說。
何嘗不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會長會答應嗎?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張浩掃視眾人一圈,目光聚焦在牧野身上:“那就測一下吧,牧野……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