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種方法我們不可能用,所以貓哥你受累去藥店裡買點止痛藥備著吧,這裡交給我照顧。”
“行。”
……
第二天早上,夏末坐在付雪梨對面,“咣”的一聲將手中一碗黑糊糊的中藥放在了她面前,“快喝,剛熬好的。”
付雪梨小臉一苦,將嘴巴埋進圍巾裡:“我不想喝,苦。”
“這個是給你調身體的,你不想下次來事的時候還疼的死去活來的吧?”夏末耐心勸道。
付雪梨搖了搖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那意思是:不想,但也不喝。
“你喝了我給你一塊糖吃怎麼樣。”夏末像在哄小孩。
付雪梨還是搖頭。
夏末瞪起眼睛,兇道:“你喝不喝?我還沒跟你問罪呢,昨天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自己扛著?嗯?”
付雪梨低頭不說話。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但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還給隊伍帶來了困擾,現在我們跌入了敗者組,再輸一場就要被淘汰了,你知道嗎?”夏末語氣嚴肅地道。
付雪梨忽然抽了下鼻子,然後抬頭看著夏末,紅著眼睛帶著點哭腔道:“你為啥子不摸我腦殼了?”
“啥?”夏末懵了,她這什麼意思,怎麼扯到摸腦殼上面去了。
“你以前打完比賽都會摸我的,和我孃孃以前一樣……我以為我沒打好,所以就拼命拼命想打好,想讓你摸我……”
看著哭泣的付雪梨,夏末感到自己心裡的某個地方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
“……那你乖乖喝藥,我就摸你,好不好。”
“嗯。”
於是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微塵的眾人就看到這樣一幕:付雪梨一邊喝藥,一邊像一隻小貓一樣被夏末摸著頭。
清晨的陽光從高天上傾瀉下來,明晃晃地落在兩個人的肩上。
世界溫柔。
……
經過五天的廝殺和鏖戰,微塵一路從敗者組殺了上來,殺進了省賽的最後一輪。
他們將要爭奪省賽最後一個晉級名額。
而對手,恰好又是“群狼”。
當拿到這個對戰表的時候,夏末看到每一個人的眼睛中都閃爍著不一樣的東西。
他將手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的付雪梨肩膀上:“這一場,還是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