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隊那邊,刃牙也聽隊伍裡一個知道這個套路的隊友解釋過了,打消了叫暫停的想法。
但是他還是不爽啊,這特麼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對線對不過就算了,你們野輔還組隊整活來GANK我?
我玩個卡牌小短腿我容易麼我。
我只想安安心心刷幾個錢支援隊友啊摔!
於是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而好巧不巧的是,選手電腦前的攝像頭那個燈壞了,變得一閃一閃的,然後直播間無數觀眾就看到了刃牙的臉在那裡一明一滅,一明一滅的……
“笑死,痛苦面具×2”
“說好的神話不能出兩件呢?我舉報有人在比賽開掛!”
“陰晴不定(物理)”
“這燈也太搞了吧哈哈哈哈哈,工作人員趕緊去修一修啊。”
“要黑化力!”
比賽繼續,但是從這一刻起,比賽的性質已經悄然改變。
鴿子隊隊員人人如臨大敵,死死的盯著地圖上那個塔姆的頭像。
“塔姆消失了!”
“雪人也沒露!”
“趕緊往回縮!”
“呼,塔姆回來了,警報解除。”
“塔姆又不見了!”
“哦他只是去做眼了。”
鴿子隊幾人被塔姆來來去去的消息搞得神經衰弱了都。
而玩塔姆的胖貓也壞得很,他都不好好對線了,操縱塔姆在視野範圍內進進出出,只要一消失對全部拘謹的像小學生一樣。
但是鴿子隊下路也不敢在金克斯一個人吃線時強開他,他們怕塔姆只是去接雪人了,他們一動手後面就冒出個移動原子彈來。
“奇觀啊。”解說驚歎道:“一個雪人一個塔姆,給鴿子隊全整自閉了。”
而胖貓卻咧開了嘴樂呵呵的,配合他的大肚子,簡直和塔姆本人一樣。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面對這樣一對千日做賊的雪人塔姆,鴿子隊是想防也防不住。
上路,鴿子隊隊長正在坐牢。
因為上波線他沒完全推進去,被小九留了三個遠程兵卡在塔前。
常玩上路的人都知道,這種線屬於爆炸線,對面上單如果會玩的話,能控線控到天荒地老,讓你虧二十隻兵都有可能。
面對這種線只有兩個破解辦法,要麼頭鐵用血量硬把線推進去,要麼喊打野過來幫忙推進去。
但鴿子王現在血量不健康,而且打野此時正在下路幫不了他。
最關鍵的是他的真眼剛被小九排掉了,野區河道那是一片漆黑,他動都不敢動。
鴿子王咬了咬牙,這波線必須推!
對於上單來說,有時候不推這波線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剛打算A兵,就見腳下出現了一個圓形印記。
“寄!”鴿子王心中如洪鐘一般響起這個聲音,他的閃現之前換血時被小九打掉了,現在還沒好,作為一個諾手那真是插翅難飛。
而夏末和胖貓也沒讓他失望,出來後一個原子彈送他歸西。
“說好的成功率低呢?他這怎麼一用一個準啊?”
“這不科學。”
“難道夏天跟這個輔助有那種關係,所以心有靈犀?”
“滾啊!”
PS:昨天有事,半夜才有時間碼字,所以只能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