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我們唯一的陣亡就是你上頭送了一波,這個你也知道,不用我再說。
“但是除了那一波,還有好幾波你的跳臉都是沒道理的。
“如果不是對面真的菜,如果不是隊友們在給你兜底,你絕對寄了。
“你一寄節奏一斷,比賽的結果就不好說了。”
五哥滿臉羞愧:“我的,我不該上頭的,我以後儘量避免。”五哥知道自己是隊伍裡實力最薄弱的一環,如果再加上容易上頭的話,可能真的會成為突破口的。
所以他也接受了夏末的指導。
“雪梨。”夏末這才看向一直眼巴巴看著他的付雪梨,笑道,“打的很好!繼續保持!”
這並不是區別對待,也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這是實話,付雪梨在這局的表現無可挑剔,甚至比小九還要好。
而且她需要鼓勵來建立屬於自己的信心。
付雪梨這才如釋重負,臉上露出一個稀薄而又微弱的笑容。
這是夏末第一次看她笑,她笑起來很好看,完全沒有那種土氣。
但平時她的一張小臉都是一直繃著,一副很倔的樣子。
此時這個笑容讓夏末想到了嚴寒過去從凍得硬邦邦的土壤下鑽出來的嫩芽,又像是漫步在空曠無垠的宇宙,看到了遙遠星座傳來的幾十億光年外的微光。
夏末下意識就想摸摸她的頭。
不過猛醒發現周圍這麼多人在,夏末忍住了。
他把手背在背後,一隻手緊緊捏了一下剛剛想伸出去的另一隻手,內心告誡自己不能這麼沒輕沒重的。
她還是個小姑娘呢。
在他後方,目睹了夏末指導全過程的穆叔舒了口氣:他本覺得夏末這次參賽有些倉促和兒戲,但在看完這一幕後,他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夏末身上居然有種以前從未發掘、或者說從未有機會發掘的領袖氣質。
也許這支隊伍真能在他的帶領下衝擊全國賽呢?
不過,穆叔也敏銳的注意到了夏末最後那一個小動作。
穆叔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露出了一個像在看戀愛肥皂劇一般的姨母笑。
年輕人的事情呵,
就讓他們自己去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