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朝夕相處,這丫頭的視線總是在他身上,所以才能發現吧。
這次的“心流”狀態不同以往,以往進入既視感時現實時間幾乎停滯。但“心流”之下時間流速不變,這時候被打斷還真不知道是否會發生意外。
夏末想朝著付雪梨笑笑,扯了半天嘴角,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他的表情也像是被暫時剝奪了。
一旁的米粥看出他的狀態還是不對,連忙遞過來一杯水,“沒事沒事彆著急,先喝點水休息下,可能最近太累了。”
蘇酒月也反應過來,將她的粉色飯盒遞過來,“你餓不餓?吃點吧?”
夏末接過飯盒,那裡面是之前剩下的玉米布丁酥,還剩幾個沒吃完。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由於放的時間有些長,布丁的外殼已經沒有開始時酥脆,但是內部還是奶油般的細膩。
這股細膩從夏末的舌尖流淌下去,像電影裡的玄氣打通任督二脈一樣,一路激活了他身體各部分的感官。
並且各種沉睡的情緒正在被逐一喚醒,整個大腦都處於一種“剛醒發懵”的狀態。
夏末震驚了。
他連忙拿起桌上一包拆開的薯片,放進嘴裡咬了一片,入口寡淡無味,跟吃白蘿蔔一樣。這是因為味覺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但蘇酒月的布丁卻像一劑魔藥,可以一定程度上驅散心流帶來的副作用,對抗那種剝離感。
發現這一現象的夏末來不及細想為什麼。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雙手握住了蘇酒月的手,目光咄咄似賊。
“那個,蘇酒月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
“以後的日子裡,我想每天都吃到你親手做的美食,可以嗎?”
周圍的爭鋒眾人也震驚了。
這句話實在引人遐想。蘇酒月被這記直球和他近距離地注視弄地面紅耳赤,第一次體會到了心中一萬頭小鹿亂撞的感覺。
手被握著半晌,她才偏過頭磕磕巴巴地道:“好、好啊……”
另一邊,米粥於心不忍,再次伸出手捂住了付雪梨處於二次強震中的瞳孔。
這孩子……剛才還是電刀暴擊,現在成無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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