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這半年來不用費心準備高考能一直直播的原因。
由於這件喜事,很多她現實中她並不熟悉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給她送來了賀禮。
她今天光是拆禮物就花了整整一天。
師父“夏天”的禮物她是倒數第二個拆的。
現在她的面前只剩下了最後一件禮物,那件禮物看起來平平無奇,連外面的包裝看起來都有些廉價感。
那是她哥哥送給她的。
並不是那位重組家庭的“義兄”李漱風。
而是血緣上的,真正的親哥哥。
夏末。
秋涼拿出手機,看著微信聯繫人裡寫著“哥哥”的那個灰色基調的頭像,咬著嘴唇,幾次想要撥一個視頻通話過去,但最後都停住了。
她害怕打電話過去不知道說什麼。
明明他們是血緣上的至親,明明小時候他們他們親密無間。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感受到了哥哥有意識的疏遠,他似乎不太喜歡和她交流了。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直到長期的不能見面使得他們之間出現了一層厚厚的屏障。
一種難以消除的隔閡。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夏末曾經的自卑。
而這半年以來,夏末總是以“師父”這個身份在和她交流,也沒怎麼用哥哥的賬號和她說過話。
但是他也送了一份禮物。
秋涼小心翼翼地拆開禮物上面的蝴蝶結,打開了幾層厚厚的包裝,取出了禮物的本體。
但這個禮物卻讓她有一點失望:禮物只是一個小瓶子,瓶子裡裝著一個小女孩玩偶,除此以外再無他物。
而且那個小女孩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沮喪的神情,嘴向下撇去,眼角有一滴淚。
這作為生日禮物而言未免太奇怪了一些。
秋涼翻來覆去的看了這個禮物幾遍,沒有發現有什麼玄機。
她隔著玻璃戳了戳小女孩的臉,
“哥哥,在你心裡我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愛哭的小女孩嗎?”
秋涼拿著那個小瓶子,怔怔出神。
其實夏末送她的這個禮物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它包含著一個彩蛋:
它和“夏天”送給她的禮物是一套。
如果秋涼猜到了這一點,將那些顏色各異的香水倒進這個小瓶子裡淹沒人偶,小女孩就不會再哭泣,而是會呈現出各種各樣幸福快樂的神情。
這是夏末給妹妹的小小提示。
可如果她沒發現,夏末也不會主動去提醒她。
“啪嗒”
秋涼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得體衣裙,頭髮高高挽起風韻猶存的女人,對著秋涼叫道:“秋兒。”
“媽媽。”秋涼從地毯上站了起來,“表姨她們走了嗎?”
“嗯,已經走了,一會記得下來,你爸爸今天帶你去土耳其餐廳吃飯,慶祝你的生日。”
“知道了。”秋涼點頭道。
“對了,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女人忽然問道。
秋涼一怔,然後臉上露出一種非常怪異而又有些氣憤的神情:“媽媽,我還是一樣的想法,我不同意!”
“李漱風那孩子多好,你不是跟他關係也很不錯嗎?親上加親有什麼不好的?”
秋涼的母親想說服秋涼同意和繼子的婚事!
可秋涼才剛滿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