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結果喜憂參半。
好消息是付雪梨總的來說還算健康,並沒有什麼遺傳病、大病之類的。
但憂的是醫生告訴夏末她有嚴重的營養不良,並且貧血。
這使得她每次來親戚時都會頭暈、腹痛、出虛汗,嚴重時甚至會昏厥。
對於這種情況並沒有什麼特效藥,只能通過食物慢慢調理。
最後醫院給他們開了一些緩解症狀和調養身體的藥。
最後他們打車回到了酒店。
付雪梨幾乎全程都窩在夏末懷裡,到後來被檢查折騰的太累了直接睡了過去。
他只覺得懷裡就像抱著一個由羽毛組成的人兒,輕盈的感覺不到重量。
夏末將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時,她還在睡。
夏末看她一眼,給她把被子掖好,然後拉上了簾子。
“醒了嗎?”胖貓問道。
“沒有,還在睡。”夏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胖貓壓低聲音:“那這兩天的比賽怎麼辦?”
“接下來我去打中單,你們還照常打,沒問題的。”夏末道。
“好。”
微塵的眾人並沒有任何一個對付雪梨表現出不滿的情緒,沒有覺得是她拖累了大家,他們都希望她趕快好起來。
這令夏末由衷的覺得自己挑選的這些隊員們真的是太好了。
夏末給付雪梨留了個紙條,告訴她如果醒了彆著急,他就在隔壁房間,有什麼事就來找他。
然後就到隔壁胖貓的房間用筆記本繼續今天的直播任務去了。
四個小時後,天黑了。
付雪梨中途醒了一次,夏末讓她吃了點東西,又去睡了。
於是夏末又登上了那個“書劍路茫茫”的賬號,準備訓練一會,畢竟之後幾場比賽都要自己上場了。
“一碗竹葉青”剛好在線。
夏末發過去一句:“刀是什麼刀?”
一碗竹葉青:“許旅長伺馬副官胡彪!”
暗號對上,兩人確定了彼此的身份。
“你最近怎麼上線這麼少啊?沒跟你組排我的段位都快要升到宗師了哦。”一碗竹葉青問道,電腦另一端的蘇酒月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
跟著夏末天天打超逆風局,使得她的心態和技術也得到了鍛鍊,以至於突破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段位。
“最近比較忙,沒太多時間打,而且今天又遇到個比較困擾的事……”夏末打字道。
“什麼事啊?能跟我講講嗎?”蘇酒月問,她早就發現夏末好像不太樂意講自己現實生活中的事,這讓他們之間一直有種距離感,現在逮到機會,連忙問道。
“嗯……就是……女生來大姨媽該怎麼辦啊?”
看到這個問題,蘇酒月愣住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對方猜到她是女生了?這是在調戲她?於是她有點生氣。
但她立刻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以她這麼久以來對對面這個傢伙的瞭解,他純粹就是個呆頭鵝,估計猜不到自己,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這應該只是個單純的問句。
於是她的第二反應是:“他有女朋友了?總不會是老婆吧?”
這個想法讓她莫名一慌,所以她便立刻追問道:“什麼意思?你女朋友來親戚了?”
然後咬著嘴唇等待對方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