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涼唱得很認真,像是在娓娓道來一首詩。
夏末能想到她在手機那一頭紅著臉龐,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輕顫的樣子。
於是他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他一隻手插在兜裡,然後用一個很誇張的角度仰頭看天。
天空中又一架飛機穿過雲層,在飛機的氣流聲之下,夏末似乎聽到了春夜裡萬物生長的聲音。
“多少次 迎著冷眼與嘲笑
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
一剎那恍惚 若有所失的感覺
不知不覺已變淡
心裡愛(誰明白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
……
“砰砰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拍門聲傳來,穆叔的老婆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醒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丈夫,“趕緊開門去,是不是你生意那邊出事了。”
“誰啊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的啊,有啥事不能明天說嗎。”穆叔坐起來穿上拖鞋,打了個巨長巨長的哈欠,然後強忍著睡意去開門。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繼續,甚至越發急促。
“來了來了,誰啊這是,催命呢?”
一推開門,發現門外的居然是夏末。
他整個人衣衫不整的,看樣子像剛跑了很遠,只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好像在發光一樣,跟個黑夜裡的大耗子似的。
“小夏?你怎麼了?”穆叔看他這樣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穆叔。”夏末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我記得你不是……不是說過你認識個二線俱樂部的英雄聯盟教練嗎?我有點問題想問他。”
“就為這事?”穆叔整個一個哭笑不得,“你就為這事半夜兩點來捶我家門板啊?你瞅瞅這防盜門都快被你捶出個凹痕來了。你明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我給你聯繫啊,這個點人家估計也休息了。”
“不行穆叔。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知道。”夏末的眼睛裡的光快把穆叔閃瞎了,“穆叔求你了,你現在幫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吧。求你了,我明天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