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回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微塵的眾人玩鬧了起來,赤眼好像惹到了五哥,五哥起身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去逮他,而赤眼則繞著小九不斷迂迴。
笑鬧不斷。
“這跟實力有任何關係嗎?我反而還覺得我們的隊伍隊內氛圍很好呢。”夏末回過身來道。
他是真的這麼想的,他覺得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要搞得莊嚴肅穆像死了爹媽一樣才是認真對待。
實力是實力,隊伍相處的風格是相處風格,二者並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否則每年世界賽奪冠的就應該是喪葬一條龍的專業團隊了。
“隨便你吧。”那個年輕人顯然對夏末的說法不以為意,他語氣森冷的說:“反正被我們擊敗的時候你們才會懂得反省。”
說這話時,另外五名青年全部側過頭來看向夏末,眼神是同樣的冷酷囂張。
夏末回到微塵身邊的時候,胖貓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夏末苦笑著大致講了一下。
他都沒具體描述群狼那些人的囂張,只是複述了一下他們的對話,微塵的眾人就已經義憤填膺了。
“敢小瞧我們!九哥,咱倆去削他們!”赤眼和小九同時站起,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光,一邊活動著自己的細胳膊細腿一邊想朝那邊走。
“等等。”他們被五哥一把拉住了。五哥臉色深沉,讓夏末十分欣慰:五哥成熟了啊,居然懂得大局為重了……
沒想到五哥緩緩地站起身形,露出了兜裡的一個東西:“像你們這樣赤手空拳的怎麼打得過?要像我這樣,隨身帶著指虎才行。”
“我擦!”胖貓和夏末阿毛連忙撲了上去把五哥按住:“你特麼趕緊收起來!別被裁判看到給我們禁賽了!話說你帶著這玩意到底是怎麼通過地鐵和場館的安檢的啊我去!”
另一邊孤狼的人看到他們亂成一團,從鼻子中不屑的噴出一個音節,“果然是烏合之眾。”
好不容易讓幾個情緒激動的傢伙平靜下來,夏末忽然注意到一旁的付雪梨臉色不太對。
是終於感覺到緊張了吧,這丫頭一貫後知後覺的,夏末這樣想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擔心,我相信我們能全勝闖進全國賽的,正常發揮就好了。”
上午九點,微塵終於迎來了他們在省賽的首秀。
為了確保勝利,這一場由夏末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