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鋒的基地也是在盛海的,和他們的死對頭長歌一樣。
而付雪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全程趴在桌子上對付那杯焦糖瑪奇朵,最後好不容易給喝完了。
代價是回來的路上全程抿著嘴,好像苦味未消一樣。
回到電競酒店,夏末發現大家都在收拾東西。
“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急著走嗎?”夏末問道。
“嘿嘿。”五哥撓了撓頭,“那是大家怕你著急故意那麼說的,現在你合同的事也定好了,金陵也玩的差不多了,大家就準備回去了。”
“這樣啊……票買好了沒有?”
“買好了,基本都是今天晚上的。”
“那挺好的。”
忽然之間,看著忙碌著整理行李的大家,夏末產生了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現在忽然就要分開了。
夏末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拋到腦後,畢竟從全國賽結束後大家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了。
他帶著付雪梨加入了收拾行李的行列,大家都走了他們兩個人總不能再住在這,太不划算。
……
這個時候的金陵,已經進入了盛夏。
盛夏的夜晚尤其迷人,皓月當空蟬鳴陣陣,街燈在梧桐樹葉縫隙裡,投下影影綽綽的斑駁痕跡。
有熱戀的情侶藏在這影子裡盡情擁吻,如入無人、地老天荒。
史鐵生說過:“情侶就該在夏天戀愛。”
哦,他的後一句是:
“也該在夏天分手。”
夏末沒談戀愛也沒分手,他在金陵高鐵站外送別一個個隊友。
最先走的是小九,他的目的地是杭城。
B站總部雖然設在盛海,但不知處於什麼考慮將俱樂部總部選址在了杭城。不過總歸離得還是比較近的,高鐵一個半小時就到了,以後和夏末還是有機會再見面的。
“哥!我走了!”小九用力揮手,他輕裝上陣,只背了一個包,而他的父母在不遠處等著他。
“去了俱樂部好好幹!千萬不要辜負了自己付出的努力。”夏末也朝他揮手。
“嗯,哥,等下賽季咱們就會師LPL,再在一塊打比賽!”
夏末看著他的背影進入高鐵站,眼睛有些溼潤。
第二個走的是胖貓,他和五哥、阿毛不是一是一條線路。據他所說,他錢攢的差不多了,要去實現自己環遊的夢想了。
環遊世界可能還有點難度,他打算先從國內遊起。
第一站是東三省。
所以他是路最遠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