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夕陽紅不怕夏末變陣,因為他們每一個位置都有Carry的能力。
決賽時不論誰對上五哥所在的那一條路,全隊都會圍繞那一路去打的,將缺口越撕越大。
八分鐘先鋒刷新,“龍王”憑藉上路巨大的優勢拿下先鋒,而夏末只能趁此機會抓一波中,打掉中路一個閃現再換條小龍。
“對不起……”五哥再一次道。
“兩人越塔沒辦法的,不怪你。”
十分零七秒,武器單帶掉上路一塔,甚至沒用先鋒幫助。
五哥不敢去守塔,因為皇子一直在上路視野裡明牌。
皇子也不抓人,他也不刷野,他就晃悠。
他只是晃悠,五哥就只能待在自閉草叢自閉。
十分鐘掉一塔這在路人局都是快得離譜的速度,職業聯賽中更是不可想象。
夏末沒有去幫上,因為他知道去了沒用,上路劣勢太大了,叫上中路的付雪梨3v2都不一定打得過。
而且就算這一波幫了,下一波塔還是要掉。
他只能儘量在中下找補,幫他們建立優勢。
十二分二十六秒,五哥的塞恩再次在二塔被武器單人越塔擊殺,皇子隨即釋放峽谷先鋒,讓先鋒配合武器帶掉紅色方上二塔,先鋒甚至還撞了下高地塔,將高地塔撞成了絲血。
皇子很細節的沒有去A塔,所以二塔的六百塊是武器一個人全吃的。
這個時候鍍層還沒掉。
在導播列出的全場實時經濟排行榜上,武器一騎絕塵,第二名的付雪梨都差他上千塊。
才十二分鐘啊!
這下,連很多不怎麼看比賽的觀眾都能看出來微塵好像麻煩了。
雖然微塵中下都是優勢,而夕陽紅只有上路是優勢。
可微塵中下兩條路的優勢加起來好像都不如武器一個人的優勢。
該怎麼辦呢?你要怎麼才能贏呢?
看著鏡頭中那個仍舊平靜的面龐,蘇酒月在心裡不斷地道。
解說了那麼多次比賽,但好像從來沒有這一次一樣將自己帶入到選手的身上,甚至比選手還急切尋找翻盤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