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飲冰臥雪,自有光火。”
“PENTA KILL!”
五殺團滅!
十個人的戰場,最後只剩下了阿卡麗的身影屹立在原地,手握鐮刀和苦無,面向飛火的基地。
飛火下路的兵線已經到達了高地塔前,只要他動身前往,這局比賽就必然會被結束了。
但阿卡麗停下了所有動作。
現場和直播間的觀眾都還沒回過神來,直到導播將鏡頭切到了夏末面前的攝像機畫面。
他們這才發現,夏末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
裁判上前對他進行警告,但他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將隔音耳罩和耳機拿了下來,然後走向了舞臺中央。
沒人知道他要幹什麼。
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注視著他。
夏末走到最前端,抬起頭,摘下了自己的棒球帽,隨後又解下了從直播以來一直伴隨自己的黑色口罩。
露出最原本的,最真實的臉。
“小末!”
二樓的看臺上有一個女人發出了一聲啼哭般的驚呼,她甚至想想翻越看臺下來,但被周圍的人拉住了。
夏末卻沒有看向那邊。
他只是抬起了手臂。
他身體側後方的攝像機忠實的記錄下了那一幕——那後來被無數媒體引用,刻在許多人回憶中的一幕:
卸下了所有偽裝和遮擋的,面容清峻的青年,筆直的站在舞臺中央,他的身前和下方,是無盡的黑暗。
然後他抬起手臂,做出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
向整個世界,按下大拇指!
PS:終於、終於,終於。
當半年前我最初開始構思這本書的時候,當整個故事還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的時候,這個場景就已經無數次的出現在了我的腦海。
一個青年,站在黑暗的舞臺中央,向世界按下大拇指。
這是我的第一本書,但是在這本書之前,我曾經構思過很多的故事,寫過很多的開頭,也很多次像這樣在腦海中一遍遍的遐想最高潮時刻的場景。
但最終那些場景都只能留在我的記憶中,永遠無人知曉。
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這一次,要好好的將它寫完。不為別的,只為了讓內心深處的場景,原原本本的現於世間。
我至今還記得我為了一個卡住的劇情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的時刻;冥思苦想終於想到一個適合書中角色的名字的欣喜,還有那種在打字聲音中時間流走的感覺。
我寫這些不是為了煽情,我只是想說:
終於、終於,終於。
我將它付諸筆端。
謝謝能看到這裡的所有人。
◠‿◠